“哥哥。”白昙屁颠屁颠地跑到墨明渊后面,“好了。”
墨明渊本在施展灵力破界,听到话后他回头,见守卫都倒在地上反还恍惚了一下。
随后他对着白昙一笑:“就差一点,凝聚灵力帮我一下。”
白昙点了下头,他将长木收了后手掌相碰,接着旋转反转再以手腕为心画个手花。灵力不断从他手心涌出,随后他将灵力打在天门结界上。
忽而剑锋划破天际的声音传来,墨明渊旋即转身,他迅速格挡住飞来的长剑。
白衣落下,沈烬眸泛金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墨明渊。
“不装了?”墨明渊弯唇一笑,“还是装不下去了?”
眼见沈烬皱眉,墨明渊又道:“与我寻欢作乐,也是委屈你了。”
沈烬无话,他抬手手催动灵力,剑气迸发的更大,见墨明渊明显有些吃力,灵力反压到最大。
“哥哥!”白昙回头呼喊,但手上的动作他不敢停。
墨明渊小声对他道:“你继续将结界打开,别管我。”
白昙点头,之后全身心投入破界中。
墨明渊被压制的膝盖微弯,方才破界用了他一半的灵力,外加上昨夜承受的那物未来得及吸收,两力交缠,此刻让他下腹坠痛。
眼见着膝盖就要跪到地上,他下意识想要躲闪,但又想白昙在自己身后,这便只能硬抗下这一剑。
墨明渊回望问道:“还需要多久?”
被厉声催促,白昙也还是软着声音回答:“还差一点点。”
“好。”墨明渊右手抵挡,左手聚力,接着他奋力起身跟着右手卸力,左手将聚集的灵团往身后一抛。
“嘣——”
结界瞬间破碎,而巨大的爆破声掩盖了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
“哥哥,开了!”白昙高兴回头,却被迅速的拉上了手,接着听见对方喊道一声“走”后,他们瞬间消散在天门前。
沈烬望着自己长剑尖处的血瞬间怔愣住了。
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方才那声音……难道自己又……
沈烬想到这个可能,他望着自己那染上血的长剑,脑海里不但浮现无极崖上的场景,突然那一幕与方才那一刻重合,他手一松,断念从他手中脱离坠击在地上。
清脆的撞击声让他想起自己方才所做之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的给了墨明渊一剑。
他摸上自己腰腹,能清晰地感受到断念的剑意在墨明渊体内肆意横穿的疼痛。
“若是你真想走,我会和你一起走的。”
“可你为何又抛下我……”
沈烬想起自己醒来却发现怀里的人早已不在,而他又被告知墨明渊偷了令牌出去,还被发现了。
在来的路上天帝又传令自己,最后他如何到九霄天门的,连沈烬自己都一无所知。
但沈烬肯定自己绝对是被利用了。
这熟悉的情况与无极崖那一幕十分相似,皆是在听见神帝传音后失去意识,等自己清醒过来后,手染鲜血。
可为何神帝要杀墨明渊,就因他堕了魔吗?
很快他否掉了这个猜想,墨明渊堕魔的原因他还未得知,若是两者皆有关联……
沈烬一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接着他抬手翻了下,地上的剑顺着他的意飞起,随后将剑尖指向了沈烬自己。
断念剑发出阵阵嗡鸣声,似是不愿伤害自己的主人。可下一瞬,沈烬自己引动灵力,而断念被催动,它以极快的速度朝沈烬刺去。
接着“噗”的一道闷响,断念刺入沈烬胸口处,沈烬忍痛将剑拔了出来,又在手上划了几下,造成一副不敌对手的假象。
他收了剑,拿起衣摆擦了下手上的渗出血,见衣袍尽数染上血红才满意的放下,而后他带着这一副惨样往神隐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