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试,她能不能,走进他的人生。
赵观翡坐回位置,看向手机。
凌晨六点。
他揉着眉心,叫Linda进来。
Linda同样一晚上没睡觉。赵观翡一忙起来,整个秘书办都得跟着忙起来。几个特助一晚上喝了不下五杯咖啡。
她看起来不再精致优雅,而是变得沧桑疲惫。
“秘书办轮着休假三天,你下去安排吧。”
Linda双眼一亮,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连连点头。
赵观翡是个好老板,一般休假都是带薪休假。如果这次项目成功,那他们还能得到一大笔提成。
Linda转身推门出去时,已经看到想要的房子车子包包首饰在向她挥手了。
昨晚替沈小姐拍卖的时候,主办方知道是赵家的秘书,也拿了不少好处给她,赵观翡一向不在意这些。Linda脚步轻快的回到工位。
赵观翡收尾后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最先来迎接他的是Victor。赵观翡摸了摸它,抬脚上楼。沈相宜还在睡觉,他在客房洗了澡刷了牙,才轻手轻脚的进屋。
浴室里,沈相宜头晚泡澡用的浴盐和磨砂膏摆的乱七八糟。赵观翡收拾整齐,将瓶瓶罐罐拧好,这才出浴室走到床边。
沈相宜觉轻,察觉到床边有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出一只手拉他的指尖。赵观翡上床进入被窝,满鼻都是沈相宜的沐浴露香味。
睡一觉。
双手环住她的腰,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到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身体,热气从相触的肌肤一直传到他的五脏六腑。
他们以后会结婚吗,会生孩子吗,会一起到老吗。
赵观翡想。
如果沈相宜愿意,那他就这样做。
结婚,交换戒指,婚后去旅行,她到处去采风,偶尔写信给他,如果怀孕,那就生下来,如果她不想,那就这样,饭后去散步,相拥,然后到两个人都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去某一个地方旅行,或者长住,又或者沈相宜去哪,他就去哪。
他跟着她,去写书也好,去草原也好,去哪都好。只要他在,只要他在。
只要他在。
一切都好。
赵观翡这样想着,笑着睡着了。
沈相宜睡到下午,赵观翡比他还早醒来。
她瘫在床上眨了眨眼,看见赵观翡推门进来,腰上系着围裙,很冷静的问她。
“想吃什么,我做。”
沈相宜看着他。
“你应该已经做了些什么吧,不然怎么穿着围裙。”
赵观翡沉重的地点了点头。
“你应该不喜欢。”
沈相宜一下子来了精气神,翻身下床,越过他再下楼。
“做的什么?”
这句询问没有得到回答,但沈相宜没过多久便知道了答案。厨房有些乱,赵观翡不知道做的什么甜品,看起来很没有卖相。
沈相宜没有想吃的欲望。她坚决不会逼着自己吃这种东西的。
“你能看出来吗,香香,我做的小蛋糕。”
他特意没有让阿姨来,想着女生应该爱吃甜品,他让人送了食材来就打算尝试。
他其实是相信自己的日常自理能力的。但是小蛋糕不这么想。
沈相宜看着没打发的奶油,坚硬的蛋糕胚,发黑的烤箱,默默陷入沉思。
她不会做饭,但赵观翡会做,她会做甜品,但赵观翡不会做。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互补的。
赵观翡有些自责,往后退了几步。
“你先忙你自己的,我打扫完之后出去吃吧。”
沈相宜顿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扶着大理石桌笑得直不起腰。直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赵观翡怀疑地看向凌乱的料理台。
“赵观翡,我真的,太,太好笑了。”
一向戴着面具的,完美无缺的男人,在向她展示他的窘迫。并且会因为对她的在意而感到羞涩。
沈相宜顺着赵观翡伸出的手直起身,笑倒在了他的身上,花枝乱颤。
“我和你一起收拾会更快,你忙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沈相宜见识过他的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