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y所有的朋友都到了吗?”
楚崇“哎呀”一声,笑的很幸灾乐祸。
“Stella没有来的,她说不来了。把礼寄了过来,把蕤蕤都感动哭了。”
赵观翡这才恍然沈相宜是不想看他。
随后他没有再问,看着楚崇和江蕤走红毯,交换戒指,青涩的拥吻。花瓣漫天洒,草坪上阳光好的很。
赵观翡看着幸福的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戒指很大,十克拉主钻周边环绕更多钻石。
他以前也想过和沈相宜的婚礼。
照她来说,她不愿意请太多人。在教堂,亲朋好友给出祝福就是了。天气可好可坏,但她一定要穿缎面婚纱。
赵观翡还记得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晚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叫挖井人的女儿。那是南法的普罗旺斯乡下。帕提西亚与父亲的那条线让沈相宜哭的死去活来。
沈相宜提起了理想中的婚礼。想要正式,但不用太隆重。
看完电影,赵观翡给她唱了首歌。
Supermarket flower。
像是一句温柔的呢喃。两人在家里执着的温暖,只在这首歌就缓缓结合了。
“oh I’m in pieces it’s tearing me up but I know a heart is broken is a heart that’s been loved.”
(哦,我支离破碎,这让我心碎,但我知道一颗被爱的心是破碎的。)
沈相宜靠在他怀里,舒缓的音乐像流水一般潺潺流进她。承认失去的力量。
赵观翡唱歌很好听。标准的英伦腔,像是大提琴一般悠扬。
现在呢。
这些充满着温和爱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楚崇结束后去找赵观翡。他仪式结束后就没有露面了。走到他房前,推开那扇门,没找到人影。
人呢。
他继续找。翻天覆地的找。最后在茶室找到他。身前摆着一杯茶,不动如山。坐的端端正正,分外礼貌。
楚崇抬手拿走他的眼镜,刚想问他怎么了,看清后一时语噎。
这位翻云覆雨的赵生。理智,清醒的代名词。满肩荣光压的喘不过气的人。
泪水像是千斤重一般落下。
他发现了吗。
楚崇没有拆穿他。
只有一滴。
但一滴够了。
这滴泪让楚崇丧失了一切想要打趣他的念头。总有说爱情太虚浮,为了爱情,为了一个女人掉泪不值得。
在看轻谁呢。
当初为了江蕤哭的彻夜难眠的楚崇早就知道,为了Miles哭和为了Bety哭本质上是一样的。那就是悲伤。悲伤是不用计较轻重的。
江蕤很重要,沈相宜很重要。因为在他们心里她重要,他们才会悲伤。
楚崇悄悄拍了照,不着痕迹的发给了沈相宜。
随即扯了张纸往赵观翡脸上抹。
“别哭了。你找她去不就好了?”
“她不想见我。”
赵观翡难受也在这。
他想去找她,她却不愿意见他。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哪知道沈相宜的冷漠态度是在赌气还是认真。
不敢赌。
所以只能坐在茶室看着眼前的热茶慢慢变凉。茶叶细细舒展在杯底。连哭了也没发现。
哭不丢脸,只是赵观翡很少哭了。因为面对沈相宜他没有办法。没有任何的办法。
赵观翡平复心情后自己走了,把新婚夜留给楚崇和江蕤。
走哪儿去。
公司。
他只有公司能去了。
回公司,Victor还没接回去,一直待在秘书办。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秘书办传来的夹着嗓子的男男女女。推门进去,Victor众星捧月的站在人群中间。昂首挺胸,唯它独尊。过得舒坦。
赵观翡心里不平衡了。
见他推门进来,大家息了声,眼见着大老板把Victor抱走,抱进办公室。
后来大家找着借口送文件,进去看Victor,发现它已经被赵观翡抱到办公桌上看文件了。
小猫咪哪看得懂文件!
那又怎样。
赵观翡郁结的看着文件。
看不懂也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