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尚】: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你觉得还没确认关系就亲嘴会不会冒昧了一点?
【艾辽】:你是要我说冒昧还是不冒昧?
【艾辽】:我滴舅我滴姥,这岂止是冒昧啊,还没在一起就亲嘴,在一起了还不得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啊!
正和亲嘴对象睡在一张床上的冉尚捷:?
【小尚】:你好的坏的?
【艾辽】:哦哦哦还有第二关
【艾辽】:考生开始作答,我认为不冒昧。因为现在夜深人静,理智退位,人会变得感性,郎有情郎有意,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艾辽】:所以怎么回事,你和房东哥亲了吗?谁主动的?他?你?/挤眼
他有些茫然,半天没能敲一个字出去。
为什么默认他和樊舒了?难道他不能有别的人可亲?
不对,怎么这也能想到樊舒?
他不解地发了一个问号出去。
【艾辽】:尚啊,我不瞎不傻不聋,你们那俩那眉来眼去剑、情意绵绵语,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
看到这儿的尚,还不知道这一条要怎么回,下一条消息就来了。
【艾辽】:所以你们亲了吗?还是准备亲了?
【小尚】:我偷亲了。
【艾辽】:你的胆子真是?
【小尚】:但被发现了,他没睡着,我睡遁了。
【艾辽】:你翅膀真是硬梆梆。
【艾辽】:果然,人永远无法想象你对面的人为什么要和你聊天。
不等他将下一句话编辑完,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背后,挠了挠他的后背。
他反手拍掉那只手。
那只手很快故态复萌,又贴了上来,他没办法好好打字了!
恼羞成怒的小尚同学一把掀开被子,扭身朝樊舒的方向狠狠瞪去,“干嘛!”
黑暗中,那人扶着他的肩膀,将他塞回被窝,隔着一床被子搂住他,很小声地问,“你刚才是亲我了吗?”
冉尚捷还没消化完被抓包的事情,面对这个问题选择硬撑,“谁谁,谁亲你了?多大一张脸。”
樊舒语气充满了遗憾,幽幽道,“好吧,看来是我做梦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仿佛是对那个“梦”意犹未尽,“怎么就醒了呢。”
出息。
“睡觉。”冉尚捷说。
樊舒没松开他,“晚安。”
第二天早上,冉尚捷是被闹钟叫醒的。
闹钟是昨晚上床前设的,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樊舒不会叫自己。
醒来才发现,他们还维持着昨晚的睡觉姿势,樊舒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腰上,连人带被一起搂着。
他第一时间将闹钟关掉,却还是影响了另一个人,腰上的手臂更紧了些。
正在犹豫是体面地拉开樊舒的手,还是不体面地滑到床角起床。脑袋里忽然响起那句“我还醒着哦”,他决定不让对方好过。
他先将自己的一条胳膊拯救出来,才去抓腰上的手。
起这么早,是想给樊舒做一顿早饭,虽然不知道对方症状是否真的有好转,但至少让人吃饱饭回家。
他小心翼翼回头望,却发现搂着他的人已经睁开了眼,他看不清那人在看什么地方,只觉得眼前一黑,眼疾手快将人嘴捂住,“最少再躺十分钟才准起床。”
随后火速穿上衣服,离开这个事故多发床。
下楼的时候,电视正放着晨间新闻,爷爷站在茶几旁的空地做拉伸。
爷爷听见动静扭头,发现下楼的是他,还惊讶了一下,“怎么醒了?”
被眼神戳了一下的冉尚捷,目光幽幽,“做饭。”
“哟呵,这么勤快。”老爷子见他脸色没多好,也没过多打趣,怕惹火烧身。
不过,回想起小豆丁大的孙子抱着自己哭的场面,莫名还有些怀念。
十多分钟后,樊舒下楼了。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泡,冉尚捷下了两把面进去后,另外架了个锅烧油。
见樊舒进厨房,他勾了勾手,“过来,尚大哥给你表演个单手打蛋。”
“行,樊小弟看着。”樊舒附和着他。
冉尚捷从筷筒抽了一只木筷,筷尖抵着边缘起小气泡的油,调至小火后,握住锅把手让锅面均匀受油,握住鸡蛋往桌面上一磕,悬空于锅边,拇指和食指用力,黄澄澄的蛋黄连着蛋清滑落至锅中心,滋滋冒响。
他扭头朝樊舒抬起下巴,微微挑眉:厉害吧。
樊舒没忍住抬手,在他下巴处挠了挠,“厉害。”
他拍掉樊舒的手,开始赶人,“不帮忙就出去,出去。”
樊舒没走,在一旁帮他切着葱和蒜,“等会儿你回去睡个回笼觉,我到机场、起飞、到云城,都和你说。”
冉尚捷“哦”了一声,又打了一个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他就是有一股气,被闷在心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他看着樊舒离开。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樊舒不依不饶地问他,“我什么都给你发,你不会烦我吧?”
他认真想了想,肯定道,“不会。”
“确定吗?路上看到一只小鸟也拍给你,看到漂亮树枝也拍给你,烦不烦?”
“不会。”
“那我能在路上,和你讨论一下昨晚那两个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