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成?!”煦邬则一拍桌子,巨大声响把煦之吓了一跳也把阿姨吓了一跳。
煦之把他摁下,让他坐在沙发上,“是,但你小声一点。”
煦之又花了一些时间跟煦邬则说了全过程,可把他气得不行:“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煦之没说话,默默把脑袋转过去。
煦邬则:“你看着我!”
嗯……他又把头转过去了。
煦之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他说喝点水,然后想解释:“不是的,dad,我是想让他完全了解我了,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再确定是否继续喜欢我。”
“咚——”又是一声巨响。
煦邬则差点把玻璃杯磕坏,“他是哪尊神仙啊?!我儿子这么优秀他还要考虑?”
煦之眨了一下眼,脸上的表情淡了一点:“……爸爸。”
“他……”煦邬则闻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最后化为一声尴尬的咳嗽,“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煦之拍拍他的手,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
“唉……”煦邬则还想说什么别的,但终究是没说出口,只说了一句,“等我哪次时间够了,请他一起吃个饭吧。”
煦之拒绝得很干脆:“不行。”
煦邬则愣了一秒:“为什么?”
“至少现在不行。”煦之撩了把头发,无聊地卷着玩,“对方父母都还不知道的事,不能只是你单方面同意,他们也就会同意。”
煦邬则:“……行吧。”
煦之伸了个懒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把剩下的一口水喝完,“我去睡觉了。”说罢,他便起身上楼回房间了。
等煦之回到房间,煦邬则才解开手机,屏幕正显示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笑着看向镜头,洁白的裙子把她衬得如同天使般温柔。
“Sophia,你听见了么?你我真的可以放心他了。”
煦邬则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总是忙得不可开交。
11日晚,煦之在外面套了件长袍就打算出门买点儿东西。不过难得这晚碰见了齐冶。
“哥?”齐冶听到动静先抬了头,书包还放在身边,看着应该是补习完刚回来。
“嗯。”煦之朝他点了下头,想想还是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自己帮忙带的东西,一会儿一块带回来。
齐冶起身走到煦之身边,说:“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煦之看了他一眼,回了句:“随便你。”就换完鞋,先出去了。果不其然,齐冶没几秒就赶上来了。
齐冶跟着煦之打车去了文具店,这家文具店不仅仅只有文具,还有一很多的书和题集售卖。煦之进店就没再管齐冶了,丢下句“挑好一会儿我一起付”就去了货架深处。
过了一会儿,煦之从货架后搬出来一摞不同牌子、厚度和学科的题集。在齐冶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重重地放在收营台上,“您好,这些我都要。”说完,他又看向齐冶,说:“你东西拿好没有?”
“嗷,哦,拿好了。”齐冶把几个本子和一捆笔芯放在收营台上,“就这些。”
待付完钱,搬上东西,煦之才后悔怎么买了那么多。他让齐冶叫了车,等车的过程中,两个人就坐在文具店外的长凳上,气氛有些沉寂。
“哥……”齐冶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氛围,“我这有包这个……你要么?”说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递到煦之面前。
煦之看见东西先是一顿,随后皱起眉看向他:“烟?你哪儿来的?”
“不……不是我买的,”齐冶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是我……朋友给我的,我一根没碰,拆都没拆呢。想着哥你应该会要这个东西,所以……”
煦之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冲了,只好让自己的眉头平了平,尽量放轻语气:“行,没碰就行。不许碰知道么?至少在成年之前不行。”
齐冶很老实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煦之把齐冶递过来的那包烟拿过来,映着店门口的光,认出了是什么类型的香烟,一款市面上常见的贡水白柚口味的爆珠香烟。“你朋友……喜欢这种?”
“我不知道,他给我的,说挺不错的让我试试。”齐冶摇头说。
煦之很少抽爆珠香烟,因为觉得对于他个人而言,麻痹作用没有纯烟草香烟那么好。不过偶尔解解馋也不错,“那我可就顺走了,不然我把钱转你?”
“不用,反正我也不想要。”齐冶一脸嫌弃地说,“哥你乐意要正好不会浪费了。”
煦之:“行吧。”
待回到家,煦之就自行回了房间,一摞书被重重地放在他卧室里的书桌上,他甩了甩双手,试图缓解因搬重物而酸痛的手臂。
“啧……”煦之喘了口气,驼着背站着缓了一会,最后还是跟没有骨头似的往床上栽。他躺了几分钟,随后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后点开了微信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