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之并没有理解到他所想的那个意思,眨了眨眼,笑着说:“我有那么坏么。”
江淮没回答他,也可能是真的醉了,就那么撑着下巴看着屏幕里的他,一言不发。
而他很坦然地接受江淮的注视,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引得他打了个寒噤,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了栀子花味,是裹着冷冽的栀子花。
过完年,煦之也要按照安排跟着煦邬则去伦敦了。
在那之前他抽空去见了江淮一面。
“注意安全。”江淮帮煦之戴好围巾,两人都高,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拥挤。
煦之把含了许久的下唇松开,才故意说:“你好凶。”
“……”江淮目光自动无视了对方下唇上的伤口,把对方被围巾压住的发尾从围巾里抽出来,拍了拍他肩膀。
煦之知道自己得逞了,抓起江淮的手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近十一个小时的机程,煦之睡了醒醒了睡,他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水,就想睡死过去,直到落地。
飞机快落地的时候他被煦邬则拍醒,眼睛半磕着缓了会神,煦之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玻璃瓶,像香水试用装那样的小瓶子。打开后他把瓶口凑到鼻下闻了闻,淡淡的栀子花味飘进鼻腔,他眨了眨眼,清醒了些。
Rose安排的人已经到了,把他们的行李先带回去了,因为半小时后就有一场小型的宴会需要他们参加,Rose让他们在车上把衣服换好了就直接去。
煦之换上Rose给他带的那套深灰色西装发现意外的合适。
他下了车看向煦邬则,确定地问:“你偷拍我发给Rose了。”
煦邬则承认:“准确的来说,是发给裁缝师了。”
因为煦之现在比之前要胖了点,西装制作也不需要再特意去夸大收腰,所以煦邬则就提前发了照片让裁缝看着按照原来的改大点。煦之没想说谢谢,直接弯腰进了保姆车旁边的那辆迈巴赫。
到了地方,煦之在下车前把自己的头发在脑后扎起一个小啾啾,但耳朵上的耳饰还是很张扬。
“Victor!”煦之闻声看去,看见了一个不太能一下认出来的女生。
他看着对方走近自己,目光从对方褐色的头发扫过再到那双绿眸,沉默片刻试探着开口:“Elena?”
Elena在他面前停了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冲他笑了笑,“看来你还没忘记我啊。”
煦之挑了挑眉,“我应该忘记?”
Elena笑了笑没说话,伸手挽上煦之的手臂,跟看过来的Rose和Elena父亲对视笑了一下,得到准许后带着他去了人少的角落。
煦邬则看着被拉走煦之的背影,眉头紧皱。
“找我什么事。”煦之等Elena停下很快地抽回了手,“想让我上热搜直说。”
早在煦之说要出面参加活动的那天,煦邬则就把消息告诉了Rose,Rose高兴,把整个消息在伦敦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宴会里从煦之刚到场开始,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就没断过,现在敢问谁人不知Hargreaves家这位在几天前都快要被人忘了的少爷。
正因为现在无人不知,那么少爷身边有了异性那就更引人好奇了,各大媒体定会抓住这等好机会,绯闻什么的紧接着就会来。
Elena挑了挑眉,说:“你就这么想我?我现在可看不上你了。”
煦之沉默片刻,说:“也不知道哪位郎才看得下去你写的情书。”
在煦之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跟他在一个班的不是Stephen反而是Elena,他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桌肚里每天都会有一板巧克力,外加一封粉色信封。
信里的内容煦之不大记得,也可以说是不想记得。
太不堪入目了。
他也不是没收过肉麻的情书,但他觉得Elena给他的能直接用“猎奇”来形容。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对方是故意在整他。
“……”Elena没忘自己小时候的事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是来帮Stephen带话的。他让我找个人少的地儿跟你说。”
煦之这才认真看向她,“哦。”
Elena出身高干家庭,她也能借助家庭帮煦之查一些事情,不求回报,因为她从Stephen那里得知这个少爷还没有把她之前送的情书丢掉,虽然对方也不记得放哪了,但对方看着也不像是不会威胁人的。
“你母亲的死不简单。”Elena递给他一张纸,“这是名单,上面的人都有经手你母亲死亡的事,具体的我不好查,有其他消息之后会告诉你。”
“嗯。”煦之接过纸放进裤口袋,并不感到意外,看了眼表,问她:“Stephen让你带什么话。”
Elena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后才以Stephen的人称说。
“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