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该说的都说完了,笑着道:“不过少夫不用心急,你与小姐才刚刚成婚,为小姐纳侍也不急于一时。”
见许佑没有说话,木华主动道:“时辰还早,不如我教少夫识字如何?”
许佑恍惚抬眸:“你也识字吗?”
木华道:“是啊,府中二等以上的仆从都要识得些字,而且奴想像百丰哥哥一般,日后协助主夫管理后宅,自是要学的比旁人多一些。”
许佑有些自卑,连府里的仆从都识字,他却什么都不会。
听到木华对日后的规划,许佑咬唇道:“可是主夫把你派到我这里来,你就无法协助主夫管理后宅了。”
木华笑道:“那奴便帮着少夫管好小姐后院,也是奴的福分。”
许佑心下有些感动:“木华,谢谢你。”
木华面上笑容温和:“少夫不必如此,为少夫分忧是奴的本分。”
许佑从未体会过拥有奴仆伺候的生活,这几日他与院中的仆从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有钟明因跟着他时间久,且二人年龄相仿,许佑便与他亲近些。
而木华性格温柔,教导许佑许多事,言语间处处为许佑着想,从未被人这般温柔教导过的许佑隐约在他身上体会到了兄长的感觉。
他身体贴近木华几分:“那木华日后便帮我管理好后院,为妻主分忧。”
木华笑得温柔:“是,少夫。”
钟茴今日未出门,晌午回东院用饭时,敏锐察觉到许佑似是多了几分心事。
询问无果后,钟茴寻机私下唤来钟明 。
钟明恭敬道:“回小姐,今日主夫提起子嗣一事,少夫许是为此事烦忧。”
钟茴眉心微拧:“除了此事呢?”
钟明迟疑一瞬,回道:“没有了。”
钟明对随云二人撺掇许佑为小姐纳侍一事十分不满,可此事说到底也只是会影响到许佑,小姐身为女子,日后自是不可能只有许佑一个正夫,纳侍乃是天经地义。
他若是将此事拿出来说,只会让人觉得他多事,说不得小姐还会怪他。
钟茴又问了几句,见许佑确实没受到刘氏刁难,便也将此事放下。
至于钟明所说子嗣之事,她并未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许佑的身体尚不到能孕育子嗣的程度,哪怕是钟母,也不会在此事上多做苛责。
刘氏身为主夫,为府中子嗣操心,钟茴也挑不出毛病。
只希望许佑能自己想开。
将此事放下后,钟茴继续回前院钻研课业。
下晌回院后,许佑果然已恢复如常,笑着同钟茴提起今日钟尹知来找他之事。
“妻主,小知下午来院中待了许久,可惜你回来的晚,他没等到你,走的时候还有些失落。”
钟茴问:“你们相处的如何?”
许佑眼睛亮晶晶的:“小知很好,怕我在府中不适应,同我说了许多呢。”
钟茴笑了笑:“那就好,你二人年龄相当,日后若是无聊了可以多来往。”
许佑不赞同道:“我比小知大一岁,是长辈。”
带着婴儿肥的少年一脸严肃的说他是长辈,钟茴心下好笑,面上赞同道:“你是他姐夫,的确是长辈。”
许佑这才抿唇轻笑。
他不是和钟尹知一般的小孩子,他是妻主的夫郎,是要为妻主开枝散叶,打理后宅的人。
这夜熄灯后,钟茴如往常般闭眼歇息,听到许佑小声的轻唤,以为他又要往她身边挪,闭着眼没有应声。
谁知下一刻,肌肤相贴的温热从手臂上传来,随后钟茴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覆上她的身体。
钟茴心底骤然一惊,抬手钳住那只细瘦的手腕,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许佑被她的语气吓住,身体抖了抖,颤巍巍道:“我......我想要伺候妻主。”
“伺候?”钟茴有些恼:“你拿什么伺候?”
许佑不回话了,黑暗中,钟茴隐约听到他小声的抽泣声。
钟茴无奈:“哭什么?”
许佑带着鼻音道:“妻主,我是你的夫郎,该为你生女育儿的。”
钟茴气笑了,直直问他:“你梦遗过吗?”
许佑呆住,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许佑是今日从木华口中知道梦遗这种常识的。
寻常男子十四五岁左右便会梦遗,这是男子成人的标志,也只有梦遗过的男子,才能为女子开枝散叶。
只是许佑这些年身子亏损,又将将十五岁,一直没有过这种生理反应。
钟茴不客气道:“你连梦遗都没有,拿什么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