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与妻主亲密,是如此快活的一件事。
他都不想把妻主让出去了怎么办。
许佑胡思乱想着,思绪渐渐沉了下去。
听见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钟茴这才松了口气,侧头看向闭眼沉睡的少年。
怎么总觉得,许佑被她养歪了?
回忆着这些时日许佑的种种举动,钟茴满心困惑的陷入沉睡。
第二日一早,钟茴正式去学院上课。
府学每日只有半天课,过了午后便可以自由行动。
学院中另设有琴棋书画等课程,学子皆可报名学习。
钟茴报了棋院的课程,第一世时她便对围棋颇感兴趣,这次打算好好学一学。
程柏则报了书院,准备苦心练习书法。
二人还与新认识的同窗一起踢了几场蹴鞠,在书院中初步结交几个好友。
归家时,天色尚早。
刚穿过垂花门,抬眼便见许佑和沈迎丰与两个小厮在院中踢毽子。
钟茴看向迎上前来的许佑笑道:“踢得不错。”
许佑笑盈盈道:“是沈哥哥教我的,沈哥哥踢得更好。”
钟茴笑容刚落下,就听一旁跟过来的沈迎丰说:“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出一身的汗,先洗洗再用饭吧。”
说完他对一旁的吴氏道:“吴叔,去让后厨烧些热水,先伺候小姐沐浴。”
吴氏没有动,看向许佑。
许佑笑着点头:“沈哥哥说得是,吴叔你快去吧。”
吴氏这才朝后厨走去。
沈迎丰这一副主人做派看呆了院中的几个下人,钟茴也沉了脸,只有许佑好似不觉,笑吟吟的同钟茴说话。
“妻主快些进屋歇息。”
钟茴视线在二人面上扫过,神色有些莫名。
她一言不发的回到堂屋,许佑和沈迎丰也跟了进来。
钟茴皮笑肉不笑:“沈公子,我与佑儿有话要说。”
沈迎丰嗤了声,与许佑对视一眼,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下人们也十分有眼色的退到门外。
待人走后,钟茴看向许佑,眸色幽深。
许佑弯了弯眼角,浅笑着问:“妻主有何事要同我说?”
钟茴不知他到底是有意还是真的未察觉不妥,屈指敲了敲桌面,她问:“适才为何让吴氏听沈迎丰的话,他只是个客人,如何能支使得动家里的下人?”
许佑满脸无辜:“我只是觉得沈哥哥做得对,我都没想到要吩咐人烧水为妻主沐浴,还是沈哥哥更贴心些。”
“许佑!”钟茴气闷,看样子许佑还是未放弃让她纳沈迎丰为侧夫的想法,只不过是换了个策略。
“看着旁的男子与我亲近,你难道不会不舒服吗?”
钟茴实在理解不了许佑的心思。
许佑面上笑容加大,掩盖住泛红的眼眶和控制不住的鼻酸:“佑儿只想要妻主开心啊,不论是哪个男子,只要能妥帖的服侍妻主,让妻主舒心,佑儿心甘情愿。”
他强调道:“佑儿不是妒忌心重,容不得人的男子。”
钟茴这次确定,许佑真的是长歪了。
不,也不能算是长歪。
毕竟在这个时代,对男子的教育就是要伺候好女子,要大度贤淑,要主动为妻主纳侍。
许佑只是被洗脑的比较彻底。
在这其中,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
若非木华之事,许佑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又如何能理直气壮的去说教他,改变他的想法。
许佑不知她与沈迎丰的那些前世恩怨,觉得刻意巴结的沈迎丰好也无可厚非。
钟茴抬手揉揉眉心,压下心底的躁郁。
这不正是她之前想要的结果吗,许佑一心为她着想,她又有什么理由怪罪?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跟沈迎丰聊一聊。
用饭时,两人照样一左一右坐着,沈迎丰态度自然的支使木华为他布菜,半点不将钟茴的冷眼放在心上。
饭后,许佑去沐浴,钟茴趁机来到西厢。
沈迎丰正在屋内喝茶,见门外时钟茴,他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钟小姐吗?这么晚来我这里,是想做什么?”
钟茴示意小厮退下,待屋内只剩二人,她大步来到沈迎丰面前,毫不怜惜拽起沈迎丰,拉着人往内室走去。
沈迎丰猝不及防尖叫一声,踉跄几步,用力推开钟茴:“钟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