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带着人离开后,钟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她能察觉到,许佑自与沈迎丰聊过之后,便似想通了什么,面对她时,隐隐多了抹坦然亲近,少了客气和疏离。
然而当她想要探寻时,许佑却仍是那般若即若离,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钟茴一颗心被勾得不上不下,难免心浮气躁。
许佑回来得很快,回来时还特意买了些糕点零嘴。
钟茴没有问他买了什么,只暗自观察他的神色,隐约察觉他似乎有些开心。
倒是跟着他出门的木华面色异常苍白,蔫头耷脑。
钟茴没太在意,见许佑拿起纸笔准备学习,她坐到一旁低声为许佑讲解。
夜里,钟茴收拾妥当后准备歇下,瞥见许佑坐在妆台前不知在看什么,她好奇问了句:“佑儿在做什么?”
许佑侧头看向钟茴,眉目间有些羞赧:“佑儿有东西想要送给妻主。”
钟茴来了兴致,凑上问:“什么东西?”
许佑犹犹豫豫的双手递上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
钟茴眼前一亮,伸手接过仔细打量。
荷包是天青色,上面用几种不同绣线绣了一大一小两只的蝴蝶,图案算不上精致,但针脚细密,绣面平整,可见刺绣之人是用了心的。
钟茴有些惊讶:“这是你绣的?”
钟茴还记得一开始许佑学习针线时绣的那个香囊,线条歪歪扭扭,针脚毫无章法,连绣的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才过去多久,许佑竟能绣出这般水准,可谓进步神速。
许佑脸颊发烫,轻咬着唇瓣:“佑儿绣得不好,妻主莫怪。”
“谁说佑儿绣得不好,”钟茴立刻反驳:“佑儿才学习多久,能绣出这种水准,谁听了不夸一句天赋了得。”
许佑有些高兴:“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钟茴肯定点头,能成为原书中的大反派,许佑本就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只是区区一个刺绣,自然难不住许佑。
许佑被夸得高高扬起唇角,面上喜色遮掩不住。
钟茴心下微动,收起荷包:“佑儿送了妻主礼物,想要什么回礼?”
怕许佑不喜欢,她没有太过靠近,只隔了段距离笑吟吟看着他。
许佑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羞涩的垂下眸子,小声嘟囔了句。
钟茴没有听清:“什么?”
许佑抿唇,忽然上前一步,抬手抱住钟茴的腰,在她怀中瓮声道:“佑儿想要妻主的吻。”
钟茴在许佑投怀送抱时,便毫不犹豫的抬手将人圈住,听清许佑的话,她心跳倏地加快,嗓子有些发紧。
“佑儿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许佑没有回话,他仰起头,在钟茴的唇角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钟茴呼吸一滞,没有半分迟疑,侧头含住许佑的唇瓣辗转厮磨,又顺着微启的唇缝加深这个得之不易的吻。
两人躺在榻上时,几乎已经赤诚相见。
钟茴撑着双臂覆在许佑身上,呼吸不稳:“佑儿可愿意帮帮妻主?”
许佑面若桃花,一双杏眸水波潋滟,春水盈盈,他微张着唇,小口喘息着,双眼朦胧失神:“妻主.....妻主......”
钟茴眸色深深,俯身覆了下去。
自打嫁进来后,许佑便一直被好吃好喝的将养着,平日里除了日常饭食,还会吃调理气血的药膳。
这个年纪的男子本就到了成人的时候,只入府几个月,许佑便有过梦遗。
成人之后,身子发育得快,许佑原本柔弱的身体逐渐变得修长强健,腰肢纤细柔韧,一些地方也蜕变成女子喜爱的模样。
水乳交融时,钟茴满足的喟叹一声,伏在许佑耳边轻声夸赞。
初经人事的许佑哪里受得了钟茴直白的话语,被刺激得直落泪,反倒勾得钟茴兴致愈发浓烈。
只是顾忌许佑身子尚弱,底子还没有养回来,钟茴只要了一次,便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收了手。
不过钟茴也没吃亏,哄着许佑帮了她泄了几次火,最后还是许佑哭求着拒绝,才将人放开。
第二日,许佑醒得有些迟,浑身软绵的从榻上爬起时,钟茴已然去了书院。
昨夜钟茴十分克制,许佑身子没有太过难受,只是难免有些乏累。
枫叶笑着上前伺候:“少夫,小姐临走前特意交代,让您多歇歇,灶上还热着肉粥,可要现在吩咐人端上来。”
“妻主......”
话一出口,许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
枫叶笑眯眯道:“小姐去了书院,说今日会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