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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三响,鼓九声。
殿门缓缓开启,沉重的铜柱门枢发出喑哑的长鸣。
却只出来了一人。
是容敛。
摄政王冠冕已除,墨发微散,三步并两步地跃出来,自己反手把殿门重又封死。
还未及门外跪迎的太常去问,容敛横眼扫去,先声定了调。
“国师自请为先圣陪祭一月,一月后重开殿门。”
“此一月宗祠方圆五里封禁。给国师一个清净。”
太常讶然,还待说什么,容敛已不耐烦地一挥袖:
“白衣卫,走。”
阶下久候的白衣卫全体如归林之鸟,跟住容敛身后。
白衣卫新统领卫林牵了乌云踏雪来,容敛却又摆了摆手,跨上了卫林自己的那匹白马。
“开路,接噬心蛊。”
卫林毫无质疑,令人牵走乌云踏雪,换一匹马为王前驱。
一行人声势浩大驾马离去,徒留一个不知所措的司祭太常。
“......那国师大人的饮食呢?”
却已是无人可问了。
安歌国土,摄政王令即是君令,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于是太常也只敢长叹一口气。执行五里封禁的王令去了。
只可怜那年方十九的少年国师......
撑住了安歌的那根最后的脊梁,还是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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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的位置倒很四通八达。今晨从丽水至此不过一个时辰的脚程,当下去那养遍噬心蛊的所在,只正午刚过,竟也到了。
“都在这了吗?”容敛斜眼觑了一下卫林,卫林忙不迭下马抱拳。
“禀殿下,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