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主教一开始以为教皇说的是大师,但实体化的武魂稀少却称不上有意思。
红衣主教的搭讪让玉狻猊心情更差了一分,每次因为武魂殿或者宗门心情不好她都要在心底或者当面大骂大师。
大师算是退隐,但总有些记事的老不死记得他叫玉小刚,多少麻烦跟着他的姓氏和过往而来,如果他们发现她也在诺丁城时麻烦便会翻倍。
这会儿玉狻猊没想到,三日后,诺丁城会迎来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连武魂分殿几乎不出现在人前的长老都出了门。
她被城主硬是请去城主府,和城主作为唯二的本地人待在太子殿下的近侍、法斯诺行省的高官、红衣主教们间,是的,这场为太子而办的宴会里没有太子。
城主的心态远胜于她,她看着城主游走在来客间,哪怕被奚落都不在意的样子满心感慨。
玉狻猊社交的欲望近乎零,专注品尝各种美味,太子殿下出行,都是自带厨师,手法高出城主府的厨师太多了。
如果不是丈夫要事在身不在诺丁城,她一定要拉他来感受一番。
门大开,冷风灌入,玉狻猊抬眸,愣了一瞬。
晚来的客人无名无分,却一派自在,闲庭信步。
林瑞,茶馆的店小二,玉狻猊至今不知晓这个人的来历,茶馆和馆内的所有人都如天外来物般一夕间被人接受,她四下打探,说一个月、一年、几年的都有,竟然连笼统的出现时间都无法确定。
如果不是不好走,她一定早搬离诺丁城了。
目光穿过人群,玉狻猊看见城主站在林瑞身前,脸上多了一分自得,像是多出了一份依靠。
她开始思考这几天所见,宴会、社交、交谈,身居高位的那部分魂师看起来不太担心飞鸟,等级稍低的魂师倒是忧心忡忡。
她心下疑惑,决定等通信一恢复就把问题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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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王兴说,这场宴会持续得越久越好。
越意识到自己的平庸,越觉得弟弟更适合来城主府,弟弟更喜欢被众人包围着注视着。
但城主夫人,或者说他法理上的母亲显然不这么想,她只需要一个母家的孩子就够了。而姑父,是位非常积极的城主和父亲,分享欲旺盛,以至于他时常惊讶城主是怎么守住秘密的。
城主也有可能没怎么保守,否则怎么解释越来越多的信众。
几乎没人会吃东西的宴会过后便是私宴。
红衣主教,行省来的使臣……还有坐在主位的林右使,果然,那只鸟的出现与他们有关。
城主轻投来的一瞥让王兴又一次意识到,他拖得太久。
他从学院回到诺丁城,三个月了,城主仍未允许他回学院,是为了这些事?
“那是神迹,不必担忧。”
林瑞脸上挂着浅笑,面前放着一大碗水,脸颊处平行的几道伤口说话时被扯动。
每每见到林瑞,王兴都会想起自己喝下的圣水,它看起来是世上最污秽之物,然而闻起来却是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哪怕是天斗城贵比黄金的香料也无法相比。
王兴忍不住挠手,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他受恩时城主将可挪用的税收都换了它,只给他留下一小口,然而只是那么点,也让他每每想起便想要再尝一点。
再一点,他的天赋会更好,再一点,他便能轻松比过那些勤奋的天才。
可城主遗憾地看着他:“圣水能带来的提升有极限。”
这定是他想独吞!
“兴儿!别走神。”
城主夫人推了推他,王兴顿时回神,吓出了冷汗。
“圣水有定额,照旧是按照贡献分配,便看各位努力了,”林瑞的眼珠定在眼眶中,不曾有过移动,“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请各位帮忙。”
“近来,有个名叫南柯城的势力大出风头,奇怪的是,相关信息都扑朔迷离,真假难辨。”
他起身:“就看诸位了。”
林瑞离开,剩下的人看别人都是一脸防备和猜忌,没过多久私宴也散了。
王兴随后走入城主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