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天使唤男主得到的任务进度已经到了及格线,现在只要安稳走完剧情,这个小世界结束,至少能打65分。
周碎宣歪着脑袋回头,侧过去的腰将灰T搅在一起,窄窄的腰像把质感极佳的魔杖,诱惑着所有有邪念的人。
“对啊。”
“你有胆子,过来吗。”
上薄下厚的唇张合,乳白的牙润感的舌若隐若现。
该是张男娼应有的嘴。
配的鼻和眼,却锐利的可怕,半张的眼习惯性的睨着人瞧,懒懒的看不出些情绪。
但细看层层之内的眼瞳,那是野兽捕猎时的神情。
太矛盾了,矛盾造就美,矛盾是另一种陷阱。
萧琰昀承认,面前的男人很有魅力,至少此时此刻。
如果他不是萧琰昀
如果他喜欢男人
他很愿意跪在地上,给对方啃。
“你的礼物,不会是给我口吧。”
萧琰昀没个正形的打量周围,套着尾戒的手指勾着皮带,胯带动腿走近,挑剔似的说着:
“有点脏,但挺刺激的。”
刺激
太tm刺激了
他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方法,早知道不和周碎宣打那场了。
萧琰昀亢奋的小指颤抖,当初就应该压着那颗脑袋,让那张永远傲着的脸沾上点不一样的。
几乎被人压着羞辱,周碎宣抬眼,在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挥拳。
锐利的刀片擦过侧脸,萧琰昀在那股风还没有靠近的的时候就做好了防备。
可侧脸的刺痛提示着,面前的男人玩阴的,还不要命的用了刀。
“什么刀能带进来?”萧琰昀抹了把伤痕,蛇性样细长的舌头舔舐着拇指上染着的鲜血。
暴虐的心在胸腔扑通扑通作祟。
想看来点鲜血
但他更想…
萧琰昀顺从本心,心想要了,大脑和世俗礼教就不能被束缚。
“刮眉刀?”
“周碎宣,你应该知道,这场宴会的主办方是谁。”
萧琰昀右手单手压着蓝哑光色的手轮,残留着污血的拇指兴奋的摩擦着枪身嵌着的母贝。
而左手适时的举起,修长的食指对着面前站立的男人,淡红色薄唇发出波的气泡音。
“靠,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有枪,这玩意怎么打?”
周碎宣懊恼自己实在太冲动,面上却将情绪藏的很深。
“1899年的老古董,还拿出来威胁人吗?”
板鞋踩着化石岩板做的地面,啪嗒啪嗒的脚步在空旷的空间响起。
周碎宣在离人只有半米距离站定,骨节匀称的手握住枪管,前倾着身子,戏谑的凝视着对方。
“打,往这。”
指尖点着胸膛,比动作还狂的是那张傲的可以比天的脸。
怎么可能舍得,一枪打死了,就再也没有这种宝贝了。
萧琰昀的眼瞳发亮,面前的男人迷人到,他现在就想一口口将人拆骨卸肉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