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称叫“银先生”的男人,四年前以十二连环坞总管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楚国,说要与楚国合作。
那时他脸上便戴着那张面具。
那个时候,十二连环坞统一水路,如日中天。
而同样的那个时候,各国约好打算一起对十二连环坞出手,好连根拔除这盘踞在水路之上的庞然大物。
于是,在知道对方是代表十二连环坞来的话事人后,楚王对这位银先生十分不喜,更是要求对方摘下面具。
银先生在委婉地拒绝几次之后,楚王仍是不依不饶,却不想对方慢吞吞道:
“你是蠢货吗?我说的话你是有哪句听不懂,难道非要我直说不行你才能听懂吗?”
当时朝堂上的情景与眼下的清欢殿何其相似。
魏王莫阳羽不知其中关联,他皱着眉高声喝问:“你是何人!竟敢对吾等不敬!”
他的话也让在场的楚国人纷纷想起当年的情况,那个时候他们也是如此指责这位银先生,其中更有叫嚣者要把这位银先生拉出去乱棍打死。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却是宁愿可以抽当时的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也不愿再得罪一次这位背靠十二连环坞的银先生了。
银先生对他们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他离开自己的座位,慢慢走到莫阳羽跟前。
此时莫阳羽正好说到“你怎敢抢夺我魏国赠予楚王陛下的珍宝!”时,银先生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不等莫阳羽反应过来,与他那慢吞吞的说话方式不同,他出手如电,叫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只见银先生一把捏住莫阳羽的下巴,逼他张开嘴,接着把整整一瓶春庭欢全部倒进莫阳羽的嘴里,接着手一抬,一捋,竟是叫莫阳羽将那一瓶春庭欢都咽了下去!
“你说得很对。”
做完这一切的银先生又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所以,你看魏王如何?楚王陛下?”
魏王如何?
联想到银先生将一整瓶春庭欢都灌进魏王莫阳羽嘴里这个行为,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不曾想过的事情,只是他们还不敢确认,就听银先生继续道:
“魏国所献珍宝,虽然世间少有,却并非不可得,但让一国之君臣服于身下,却是世间罕见了。”
此时殿中所有人都忍不住惊愕。
只是震惊之余,他们又有些意动。
此时银先生那万年不变的温吞语调似乎也带上了蛊惑人心的魅力。
“让魏王服侍楚王陛下,便是魏国服从楚国。”
“若是让魏王臣服于楚王陛下身下,想来魏国便只能忠于楚国。”
银先生拖长的音调宛如钩子般一点点引出在场众人的野望。
“倘若魏王还能臣服于楚国各位的身下,那必然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再假如,在场的诸位魏国臣民,你们能让魏王躺在你们的身下,那他,就是一个坐在王座之上,身穿王服,却对你们张开腿,任你们予取予求的妓子。”
所有人都因为这幻想而呼吸粗重。
诚如这位银先生所说,美人总是能找到不同的,但是一国之君呢?将堂堂的一国之君压在自己身下呢?
此刻他们睡的又岂是一个人,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王权!
权力,总是会让人心动的。
而将代表权力的人按倒在□□呢?
最后,银先生道:“楚王陛下,你看魏王陛下如何?”
这个时候春庭欢的药效渐升,魏王莫阳羽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身上的王冕衮服也因此变得有些凌乱,并且眼神迷离,浑身发热。
很显然,他已经准备好了。
楚王看着下面的魏王,脸上一片潮红,呼吸粗重,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盯着莫阳羽。
银先生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莫阳羽:“还请魏王服侍楚王陛下。”
似乎是听到了楚王的称呼,莫阳羽四肢着地,慢慢爬向了楚王的位置,他从桌子底下爬过去,钻进楚王的袍服下摆。
所有人都能看到楚王下摆处一阵涌动,接着发出浑浊黏腻的水声。
整个大殿上,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楚王陛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