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子不必多礼,项老夫人可大安?项伯伯,项伯母可好?”云瑂轻声询问。
林嫂子忙说都好,说着看向云家小姐,只见云小姐身着一袭淡紫色绣花的衣裙,头上简单戴了几样首饰,不施粉黛,又
林嫂子虽然见识不多,但是这些年随丈夫走南闯北,却也觉得少见云小姐这样好看的人。
况且云小姐待人亲和,真是好看又和气。
“我们夫人说谢谢云小姐呢。我们老爷,少爷都在军中,平时有些受伤也难免,用了你的那些药,省了好多事呢。都说云小姐心细,真是药丸都那么齐整。”林嫂子一个劲夸起了云琬。
云琬又听她讲了些路上见闻,益州趣事,忽听她说:“看我,都忘了,我们夫人得了这个稀奇的东西,让我从益州带来,务必亲自交到小姐手里。”
是一块手绢包着的方形盒子,由秋棉递到云瑂手里,打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若是一个首饰盒,怎么会大老远送来,还要林嫂子特意交到自己手里。
云瑂不禁疑惑看向林嫂子。
林嫂子笑着解释:“云小姐别看这只是个木盒,这个盒子可有许多机巧,您打开看看。”
云瑂轻轻打开,果然别用洞天。双开的小巧屉盒足有五层,两侧刻着花鸟。花瓣和鸟的羽毛都细细上了色,仿佛活了一般。底部还可以单独分开,合起来却又是一个首饰盒。
丫鬟们都忍不住围过来看。
云瑂赞道:“真是精巧,我很喜欢,帮我多谢项伯母了。”
“云小姐这盒子还有许多机巧,小姐慢慢把玩,也能给小姐解闷。”说罢别有深意的看了云瑂一眼。
云瑂心头一跳,隐隐有个猜想,又觉得不可能,笑笑让小棠送林嫂子出去。
世子府,秦煊正一口一口喂云琬喝乌鸡汤。
世子爷和侧妃娘娘一直恩爱,这样的情景苏叶也看过多次,只是现在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好好歇着,我还有事,不必等我用晚膳了。”秦煊开口就要走。
听到世子爷要走,苏叶不及深想,上前接下汤碗。
苏叶正要下去,却听娘娘问道:“阿煊,你这几日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秦煊听云琬语气中尽是委屈,只冷冷回了一句:“你别多想,没有的事。”
“是吗?你往日回府哪次回来不都是先来看我,一有时间也是陪着我。况且我们期盼这孩子许久,如今我怀孕,为何看不出你有一丝高兴。”云琬隐忍多日,终于问出口,“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秦煊见云琬一脸委屈,终究不忍:“皇上的寿辰快到了,进都城贺寿的人不少,我如今虽然随三皇子在兵卫司历练学习,但是为了维护寿辰当日安全,我们需和礼部一起配合,每日都要议事,故此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你别想太多。”
云琬还想说什么,只见秦煊已经离去。
“世子,您何苦跟娘娘怄气呢,到时候娘娘伤心,您又要心疼。”
长寻见自家世子爷又是这个样子,说是议事,不过是自己在书房枯坐到半夜,如今又不肯和娘娘好好说话,他实在想不明白。
秦煊何尝不想好好说话,他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琬儿如今刚怀了身孕,若是话说出来太重,也怕她听到会伤了身子。
那天赏菊宴,他忙完兵卫司的事本来就是要去接她的。
可是听到了她的丫鬟说她和穆小侯爷当时情投意合差点谈婚论嫁,她也不否认,只说没缘。
他不想听下去,转头就碰上了那个曾经纠缠过她的黄家小姐,她聒噪的说着些什么,他听不见,只想逃离。
之前几日都是秋雨绵绵,难得今日天气好,云瑂让小棠又重新挖了些嫩姜准备腌制。
云瑂一直用的是那种烧得颜色土土的粗瓷罐,她记得那个世界自己家里做酱,腌酸菜都是用这种瓷罐,腌制出来的东西味道极好。
因着做得多,云瑂特意让人在澜蔚轩院子里放了一张桌子,准备在院子里弄。
“表姐,我来看你了,你可是在忙?”一个清丽的女声传来,就见院门走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穿一身浅黄色衣裙,绾着一个秀气的百合髻,肤色有些黑,看着却健康爽朗。
正是云瑂小姑母的女儿莫飒飒,如今和小姑母住在云府的月露轩。虽然平时总是被小姑母拘着不准出院子,她还是爱来寻云瑂这个表姐。
云瑂笑道:“我正做大事呢,你可是要帮忙?”
小丫头们洗了姜过来,云瑂一面吩咐她们切片,一面拉了飒飒坐下。
“表姐我听说你要定亲了,是穆小侯爷是吗?”飒飒直接问出了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