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秦夭夭试图挣扎,奈何却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任她如何反抗也再没有听到朝歌的回复。
见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秦夭夭也只能放弃挣扎,一脸怨气。
她听到了朝歌逐渐沉稳的呼吸声,彼此之间的心跳也是那么清晰,朝歌是真的就那么睡着了!
秦夭夭无奈,可是这样真的很热,一番折腾身上渐渐出了一层薄汗,她更是睡不着了。
心中烦闷不已之际,脚底竟然传来一阵令人舒适的凉意,瞬间带走了炎热带来的不适。
残烛的余光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萦绕在周围的荧光。淡淡的蓝色荧光团自朝歌而出萦绕在两人周围,降低着四周炎热的气温。
秦夭夭一抬头看到的便是朝歌同样泛着光晕的耳鳍,他一如之前模样睡得一脸酣甜。
原本禁锢着秦夭夭的腿也化作了银白鱼尾将秦夭夭围在其中,莲花般的尾鳍代替了被子盖住了秦夭夭大半个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夜色正好,空气清新,环境温湿度适宜,是个睡觉的好天气。
心底的烦闷彻底被驱散,转而代之的是心里阵阵的暖阳,她的手不经意间触及到朝歌腰上的鳞片,触感温润,体表细腻柔软的绒毛划过掌心,令人爱不释手,秦夭夭没忍住,又顺势多摸了一把。
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朝歌吻她的样子,秦夭夭一时又脸红起来,那么她心底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之后她又该如何回答朝歌?
如果那个人族姑娘还在的话,朝歌还会把自己放在心里吗?前世因后世果,人族向来皆入轮回,如果朝歌以后再遇到那个姑娘的转世,他又会不会动摇?即使他们再相遇的机会犹如水中捞月般几乎不可能。
那万一呢……
带着无比的纠结,困意不知何时席卷而来,终是一夜好眠。
次日,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两人,秦夭夭下意识醒来,一时间忘记了早已从床头睡到床尾的朝歌。
她就那么迷迷糊糊地去开了门,直到看见门外凯旋归来的卜善财两人。
卜善财一脸笑意:“师傅早!张家村的人我们都安置好了。”
身后还在赖床的朝歌对吵醒他睡觉的人极度不友善:“夭夭,是谁啊一大早不让人休息!”
两人这才看到屋内的情形,瞬间石化当场。钱万三率先指着朝歌一时语塞:“师姐,你,你们……”
瞬间一个爆栗在钱万三脑袋上炸开,卜善财揽过他的脖子就将他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反应过来一脸愤怒的钱万三极力想要挣脱卜善财的禁锢,这个该死的妖族竟然妄想自家师姐!
“卜善财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我弄死他!”
“师傅,我把张家村的师姐带来了,然后前厅来了两个人来找你,我也是回来遇到他们的,说是归璞阁的。”卜善财一脸讪笑,极力控制着怀里的钱万三,“那个师傅你收拾一下,我们在前堂等你们。”
卜善财夹着钱万三的脑袋就往前厅走,任由他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秦夭夭愣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心里暗道这下子完玩了,回过头看向床上一脸无辜的朝歌,两人相对无言。
许久,朝歌开了口:“那个,还是快点换衣服过去吧。”
秦夭夭连忙点头:“哦!”
两人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匆忙赶去前厅时,那已经在前厅正襟危坐的众人别有一翻审视两人的意味。
秦夭夭一看,这才发现是长生大侠和朝阳来了杏林堂,大黄一脸开心地站在朝阳面前试着朝阳给他买的新衣服。
她一时有些惊讶,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她正想问问他当初他给自己的那册卷轴,上面的自己太过于模糊又晦涩难懂,她在来张家村的路上观摩了数月也没看出个花来。
钱万三是众人里唯一一个没有好脸色的,一脸怒气地盯着朝歌,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入肚中。
见此氛围,秦夭夭率先开口笑道:“长生大侠,你们怎么来了?”
长生大侠点了点头:“是朝阳还是放心不下朝歌,恰巧路过感知到他,便来此看看。”
秦夭夭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见状连忙将身后的朝歌推了出去,也不管朝歌此刻的脸已经臭得快闻到味道了。
她从朝歌身后探出脑袋:“朝歌,快过去吧,你和你哥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呢。”
朝阳倒是没什么表情,一幅大哥模样盯着朝歌,只是那眼神摆明了就是说你小子要是不过来下一刻就弄死你!
朝歌不耐烦地往前走:“好了我知道了,我过去还不行嘛。”
他走了过去,刚到朝阳面前,后者就毫不客气地拎起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敢不回我信!皮痒了你?”
“哥,哥!痛,撒手撒手!”
朝歌被朝阳拎了出去算账,秦夭夭见状也收了手,转脸看向卜善财两人的方向一脸笑意。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时候为裴铖的事布局了,秦夭夭眼里眸光一闪,看向卜善财的眼光极其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