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摇了摇头,有些坚定道:“要的,我觉得我可以帮到你们。”
沈应身为刑侦队长,上级不可能真的让他真的一直保护他,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教训,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碰上真的爱闹的对沈应而言并不是好事,罚他过来贴身保护两天也让沈应面上过得去。
最多不过三天,绝对会以警力有限为由把沈应调去真正的一线上,到时候除非又有同他相关的案件,不然时与定是极少能够再碰上沈应,那任务将遥遥无期,他需要个合理理由跟着他。
沈应偏头,眼神逐渐带上探究意味:“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怎么能算得上是合作。”
“拜托,我可是差点死掉了,早日抓到凶手我才可以真正心安下来好好生活吧,而且也用不着你们一直跟着我,这多不自在,”时与已经完全代入角色,语气态度神情他能够给自己打一百分,“话说,警官你们要保护我多久啊?”
“暂时不清楚。”
“凶手没抓到之前,应该都要保护我的吧,”时与适时露出有些可怜又担忧的表情,如果自己能照镜子估计是会觉得是另一个人的程度,“万一这次还是一两年没抓到,那警官你也要一两年跟我同吃同住吗?”
沈应接话极快:“不会,等过段时间会转为暗中保护。”
“那么这段时间还是要同吃同住的意思?你们俩都要吗?”时与故作惊讶道。
“不会,只需要一人在明面上,”沈应觉得如此小的空间要容纳三个人生活也是有些困难的,“如果这段时间凶手没能落网,那就转为暗中保护,等待凶手再次对你下手抓他落网。”
“那你们在明面上保护的时间也别太短,”在这事上时与有自己的私心但也是在提中肯的建议,无论是先前的经历还是作为普通人,他希望凶手早日落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代码之称,只要他还在这里,他见到的人就只是人,“太短的话他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会意识到这是个完完全全等待着他跳入的陷阱,能够完全掌握受害者独自出行的时间,他对猎物是势在必得一击毙命的,我作为那个例外,无论时间再久,他一定都会想办法再来杀我。”
时与作为一个外行人,其实说的应该他们都懂,甚至比他想得更深更专业,但沈应还是说:“我会同他们反馈。”
“所以,”时与扬起笑脸,带着并不多的真诚,但他觉得自己掩饰得极好,他朝着沈应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合作吗?”
等了几秒,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覆了上来,裹住他那只微凉的手,力道轻柔稳妥。
时与原本已经平下去的嘴角下意识微微扬起。
但下一秒。
“不合作。”
沈应平淡的声音响起,但内容却极为冷漠,同手心传来的温度形成极大反差。
“为什么?”时与蹙眉,十分不解,察觉到沈应的手要拽回去,更加用力地握住,甚至使力朝前拽了一把。
没拽动,沈应纹丝不动。
“你还有百分之十的嫌疑。”
时与无奈,他识趣地松了手,双臂环在胸前,“百分之十是什么?我再来打消一下你的疑虑可以吧?”
沈应沉默了下去,时与整个人身子朝前挪了挪,又说:“警官,你说吧,我总要清楚剩下的嫌疑到底是哪处替自己辩驳一下吧?罪犯都有听明白自己所犯的罪的权利吧?”
“嗯,”沈应先是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时与感受到沈应想说的意图,也便没有再催,过了好一会,沈应说,“勒痕状态能够推测出受力情况与勒索时长,当时施压大概率已经超过了两分钟,你应该已经处于濒死状态或者早已经脑死亡,但是你只是被诊断为中度窒息,活了下来,甚至脑神经并未留下任何永久性的损伤。”
“而目击者表示,她们发现走进你时,周围除了你们已经空无一人,那么凶手是在她们靠近的这小短时间,有了充足的时间逃离现场的。”
“我猜,你当时的状态已经被十分熟悉的凶手判定已经死亡所以才决然逃离了现场。”
“又或者,依旧是你自导自演。”
时与闭了闭眼,这得当场死掉才能洗脱嫌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