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沈初云听出这话里的暧昧之意,转了转手腕,想把手挣脱出来。“孤珩,你放开我!”
没等到孤珩的挑逗话语,她只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又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扣在头顶,无数的吻落在眉间、嘴唇、锁骨,胸口……
野兽匍匐着,很沉很重……
再看清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然被不知道哪来的丝绸细绳绑在了床头,挣脱不得。
“孤珩!你好大的胆子!”沈初云怒目而视,眼神生出一丝慌乱。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榻中,双手不受控制,而双腿几乎被他控住,动弹不得。
她讨厌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
孤珩脸上挂着狎昵的笑容,手轻轻抚摸流连在她脸庞,轻轻捏了一下,声音极低:“阿云,我舍不得罚你,所以只能罚我自己……”
“什么鬼道理?”沈初云瞪着眼睛,轻轻吼了一句,可半响后,她的身体就一寸一寸软了下去。
欲海浮沉,水声渍渍。她好像被高高抛起,灵魂飞散……片刻后,她无力地蹬了蹬双腿,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泄了洪。
野兽喝水喝得满足,抬头时,嘴角都带着晶莹。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沈初云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孤珩怜惜地替她擦了擦汗,又解放了她被绑的双手。
她愤怒地瞪了一眼,扬起手,带着风的一巴掌呼过去,却在一寸距离前被孤珩握住,轻轻捏住了手腕。
“不准打人。”他笑了笑,将她一把抱起,带入怀中,紧紧拥着,轻轻拍了拍背,低声哄道,“好了……缓一缓,休息一下。”
余韵仍在,沈初云挣扎无果,像被顺毛的小猫一般吸了吸鼻子,哼唧了几声。半响后,才听到他又咬着她的耳垂,亲昵道:“夫人等会儿也帮帮我。”
他意有所指地揉捏着她的手。
沈初云埋头在他怀里,摇头似的蹭了蹭,默不作声。
孤珩此刻难得好脾气地问道:“我也很难受……阿云为何不愿意帮我?”
“脏……”
沈初云低低地哼了一声,旋即便感受到靠着的胸膛在抖动,沉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会善后的,我会抱你去净室清洗。”
好像推脱不掉……沈初云迷迷糊糊地想,须臾后,她只能点了点头,然后爬起来,坐在他双腿之间,扯开了那层层衣袍,低头,认认真真做那事。
孤珩双手撑在身后,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滚烫的物什,纤细的手指,女子低垂的脸庞和烧红的耳尖……
这无异于是他最好的椿药……
闷哼声不断从喉间溢出……这场“惩罚”比他预想的久…
泉水自地底而来,喷涌而出,最终,有一部分留在了净室的浴池里。
沈初云只觉得身心俱疲,后半夜几乎都是被孤珩拥着抱着,清洗、沐浴、更衣,恍惚之间,又回到了柔软的床榻。
孤珩伸手拨动了她耳畔的碎发,轻声问道:“明日青妩和陈生将启程,你要去送送他们么?或者有什么要叮嘱你的碧荷领队?”
“领队”二字咬的很重。
沈初云躺在他身侧,迷迷糊糊,却也听出了“领队”二字的不同之处。对于这军中事宜,他还是在意的。
她睁了睁眼,轻声解释道:“此番南下去荒芜殿,总得有人引路才好。况且……”
孤珩接了她的话,语气沉沉:“况且,你不信我…你担心上次在边境的事又重蹈覆辙。”
沈初云不作声,只当默认。毕竟,她确实有这种想法。
半响后,孤珩叹了一口气。他伸了手,将滑落的被子拉起盖好,又低声道:“阿云,你且相信我就是…明日要不要去送送他们?”
沈初云甫一抬眼,便看见他温柔注视的眼神。她微微眯眼,低声道:“不想去…”
孤珩十分怜悯地抚了抚她的脸,点了点头。他拥着已经昏昏欲睡的人,揉了揉发顶,哄道:“也好…休息吧……”
窗外,繁星点点,夜色如水。
沈初云一觉睡到自然醒。伸手一摸,床边已空空荡荡。她翻了个身,便唤了侍女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