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繁尘被乔安舟的话搞懵了:“我什么时候躲你了?不是你在躲我吗?”
“我躲你,你不会主动来找我吗?”
乔安舟醒了以后可能会因为自己无意间说出了心底话而后悔,但现在她还没有清醒,她是一个在短时间内不用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醉鬼。
屈繁尘语调十分轻柔:“现在不算主动吗?”
“不算。”乔安舟果断地回答。
她努力睁开双眼,发现眼前有两个屈繁尘,她们模糊的身影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她不想再分辨了,索性闭上了双眼:“除非你亲亲我。”
没有见面的日子有多少天?漏下了多少早安吻和晚安吻?这些数字乔安舟都记在心里,但是她不想说。索吻在某些情景是浪漫的请求,但无论在哪种情景规定吻的数量都是与浪漫背道而驰的行为。
屈繁尘犹豫不决。理性告诉她,酒吧这种人多耳杂的地方不适合发生逾矩的行为,万一被别人拍到看到,她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她跟乔安舟的关系。
另一方面感性和理性在做对抗,她的内心对她发出了拷问:你真的不想亲吻乔安舟吗?之前没有见面的日子里你没有想过她吗?一丁点儿都没有吗?
屈繁尘的头脑一片混乱,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乔安舟。感性占据了上风,脑海中回响着感性打败理性的论据:你看到了吗?旁边卡座里的情侣抱得那么紧,她们的嘴巴像凃了强力胶一样紧紧黏在一起。没有人在意她们,所以肯定也不会有人在意你们,放心大胆地去做吧!
“你们在干什么?”尚歌遥路过吧台回来,手里拿着一杯刚点的威士忌酸,还没喝酒觉得口中泛酸了,“演罗密欧和朱丽叶呢?”
屈繁尘抬头看到一脸不爽的尚歌遥和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写满了开心的乔沐阳,心里咯噔一下,沉默了半天不知道要扯什么谎。她刚才离乔安舟太近了,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她们信服?
“是沙子。”乔沐阳举起手,像是回答猜谜游戏一样兴致勃勃地说,“刚才小帆眼里进沙子了,繁尘妹妹帮她吹沙子。”
尚歌遥没想到乔沐阳会帮屈繁尘解围,她本来想趁乔安舟喝醉后拷问屈繁尘,现在看来行不通了:“沐阳姐,你怎么知道?”
乔沐阳说谎不打草稿:“我视力好,刚才站在厕所门口就看到了。”
“我们从厕所出来还去吧台点酒了,屈繁尘吹这么久没吹完?乔安舟眼睛里不是进沙子,是进沙尘暴了吧?”尚歌遥听得出乔沐阳在说谎,但是她没打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