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乔蓝渝看见段浅雪,本来平静的眼眸瞬间露出一抹厉色。
“时、时候不早了,我不打扰了。”段浅雪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迅速起身离开,离开时跟乔蓝渝打了个照面,听见她低声说。
“还敢来?”
段浅雪咬紧下唇,努力镇定情绪,但颤抖的话语无法掩盖她的紧张:“我来跟乔总汇报项目运营情况,顺便……”
“这是乔家,不是公司。”乔蓝渝不满段浅雪的回答,“而且我爸已经不管公司事务很久了,不要拿这种事情打扰他。”
段浅雪绷直身体回答说乔总说得是。
“谢谢你对小帆的‘关心’。”宣泄完不满的乔蓝渝又重新换上了平静的面孔,和颜悦色地对段浅雪吐露最扎心的话语,“可是小帆最不缺的就是关心,知道了吗?”
待大门重重关上后,乔安舟松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舒展僵硬的身体,不解地望着乔雨源和乔沐阳:“她来这里干什么?”
“逼婚。”乔沐阳刚给自己和乔雨源倒了茶水,乔雨源听到这句话,把没完全咽下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爸,好脏。”乔沐阳嘴上说着嫌弃,但还是转身去找抹布。
乔蓝渝将随身携带的工作包丢在沙发上,然后走到长桌边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让李姨收拾一下不就行了?大小姐何必亲自搞卫生。”
“最尊贵的大小姐还自己给自己倒茶,我搞个卫生怎么了?”乔沐阳擦完桌子,拿着抹布看着乔蓝渝,“姐姐风尘仆仆赶来营救小帆,脸上满是阴霾,要不要我给你擦擦?”
“乔沐阳你要是敢用这条抹布给我擦脸,我保证你明天这个时候就回到你的农场铲屎。”乔蓝渝放下茶杯,皱着眉头说,“谁泡的茶,好难喝。”
“我泡的。”乔雨源挠了挠脑袋,嘀咕着,“这不是为了招待段家那个小辈吗?要是好喝,她赖着不走怎么办?”
“妈不在家?”乔蓝渝往楼上看,发现上面一片黑暗,便知道家里所有人都在这,慢悠悠地说,“也就是妈和我都不在家才会这样,她吃准了你面冷心热,一定会放她进来。”
“怎么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要是我当时在家,也不会让她进来。”乔沐阳抗议道。
乔蓝渝从冰箱里取出一壶泡好的柠檬水,润了润喉咙:“哦?那她进来了你怎么不把她赶走。”
乔安舟瞥了一眼乔沐阳,委婉地控诉她看热闹的行为:“她忙着浇花呢。”
乔蓝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农场主从南半球养羊到北半球种田,真是热爱田园生活。”
“得了,你们母女别说话了。像紧箍咒一样念得我头疼。”乔沐阳直截了当地说出段浅雪的来意,“她说她和小帆共同执行的项目成绩非常好,可见两人是天作之合,想要恢复婚约。”
“笑话,按她这个道理所有人都应该跟同事结婚,而且团队那么大,每个人都要犯重婚罪。”乔蓝渝冷笑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她怎么还不死心?”
“小帆魅力太大了,让人无法抵挡。”乔沐阳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是对诺亚不死心吧,煮熟的鸭子跑了。”乔安舟对乔沐阳晃了晃手机屏幕,“你猜今天诺亚的股票上涨了几个点?”
乔沐阳笑咪咪地说:“你们生意人的事情我才不关心——明天请我吃饭你出钱。”
“所以现在还不能跟他们拆伙,为了经营考虑。”乔安舟目不转睛地看着乔蓝渝,“而且当初让段氏注资,妈妈也同意了。”
乔蓝渝没有摊开明说的想法被乔安舟明着否决了,冷哼一声:“我只是赞同你的想法,赞同你把她当工具,可没想到她像块黏人的狗皮膏药。”
乔安舟合上眼帘,见乔蓝渝没有反对自己,安心和困倦一起袭上心头:“妈妈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乔沐阳懒得去厨房再拿一个杯子,直接用乔蓝渝的杯子重新倒了杯水:“你早点找个对象,段浅雪应该就会死心了。”
乔蓝渝伸手去拿乔沐阳夺走的水杯,一语双关:“哪能这么随便。”
“你问问你的女儿有没有暗恋的对象?”乔沐阳为了阻止乔蓝渝,赶紧丢出劲爆消息转移她的注意力。
“什么!?”乔蓝渝和乔雨源异口同声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