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动,指尖在袖中悄然蜷紧,转过头,一把推开狐仙儿的身子:“你已经醉了。你自己在这里睡吧。”
可是狐仙儿力气也不小,一双胳膊紧紧抱住林弃之脖子,不放手。林弃之呼吸一滞,耳根悄然泛红,却仍绷着下颌线,声音低哑:“松手。”
“那你去给我拿酒。”
“狐仙儿!”林弃之面色沉了下来,眸色幽深如墨潭:“别闹了!”
“主人,你眼珠的颜色怎么变的那么深了。”
林弃之别过脸,不理她。
“主人,你底下有根棍子!”
林弃之闭上眼睛,内心在激烈挣扎。
“主人,你心跳好快!”
狐仙儿的小手放在林弃之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烫,仿佛触到了熔岩边缘。
她指尖顺着衣襟缝隙滑入,林弃之猛然攥住她手腕——掌心滚烫,指尖微微发颤,却未松开半分。
林弃之咬牙切齿:“狐仙儿!别!闹!了!”
狐仙儿歪着脑袋盯着林弃之的脸看了半天。
突然,毫无征兆地,她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林弃之如遭雷殛,脊背骤然绷直,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像暴雨前沉闷的鼓点。
他下意识想退,可后颈已被她指尖扣住,力道轻却执拗,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退路。
“狐···”他刚张开嘴,谁知,狐仙儿的舌头已滑入他唇间,带着清甜酒气与不容拒绝的灼热。
他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深深陷进她腰侧衣料。
两人的舌头如藤蔓缠绕,试探、勾缠、交锋,又在最炽热时悄然退开半寸,唇齿间酒香未散,呼吸却已乱成一片灼热的潮汐。
林弃之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抱住狐仙儿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耳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叹——那声音轻得像雪落松枝,却震得自己心口发颤。
他仅凭最后一丝理智,推开意乱情迷的狐仙儿,声音沙哑如被火燎过:“再这样……我真要失控了。”
狐仙儿眼神迷离,似乎完全没听见主人在说什么,又一把亲了上去。
这一次,林弃之没有再推。
他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间,掌心覆上她后颈,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唇齿间酒香愈浓,仿佛饮尽了整座山的月光与松露。
他把狐仙儿轻轻放在床上,他俯身覆上,指尖缓缓解开她衣襟第一颗盘扣,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被放倒的狐仙儿唇畔微扬,眸光如醉,突然,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胃里翻滚。
她瞬间坐起,“呕——”她猛地偏过头,吐了一地。
林弃之僵在半空,指尖还悬在第二颗盘扣上方,呼吸骤然凝滞。屋内酒香未散,却猝不及防混入一股酸涩的、食物被完全消化后的腐烂味道。
刚吐完第一次,狐仙儿又吐了第二次。
吐完后,只觉得胸腔内的浊气一消而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指尖都轻了几分。
于是,她沉沉睡了过去。
林弃之怔在原地,指尖悬着,衣料微皱,日光从窗隙淌进来,落在他凝固的指节与狐仙儿散落的青丝之间。
他缓缓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角,又取来温水与干净帕子,轻轻拭去她唇边残渍,动作比方才解扣时更轻。
把狐仙儿擦拭干净后,看着这一地的污秽,他表情复杂。
本想喊李大婶或者哑婆婆进来收拾。
转头看见狐仙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便作罢。
他偷偷拿来墩布和木桶,墩布蘸水拧干,仔细清理地面污渍,将呕吐物仔细清理干净。
整理完这一切后,又偷偷把所有工具都放回去。
他蹲在床边,背影沉静如古寺檐角垂落的月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一室未散的酒香与初醒的寂静。
看着狐仙儿沉静的睡颜,林弃之指尖悬停半寸,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她额角沁出细汗,睫毛在光下微微颤动,仿佛蝶翼初振,欲飞未飞。
林弃之喉咙发紧,便起身去泡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