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趁机飞速投了三颗骰子进去,恰好与俪娘投入的三颗骰子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茯苓飞身而起,想要夺过赌盅,俪娘也起身和她缠斗,两人一边斗法,一边夺赌盅,只见多余的三颗骰子被一一扔出,里面剩下的三个骰子早已不知变幻成了几点,最后两人对了一掌,劈开了赌盅,只见里面的骰子深深地嵌在了一侧的柱子上。
“一二六,小。”茯苓看过去,眸光一亮,转而看向俪娘,笑得恣意,“姐姐,你输了。”
俪娘却没有认输,目光向她身侧的柱子移了过去,茯苓眉头微皱,只见那根柱子上也有三个骰子。
“一五六,好像是大啊。”俪娘含笑的声音传来。
“这是......骰子被分成两半了?”
“那这是怎么算啊?平局吗?”
周围的人顿时哗然,纷纷讨论起来。
俪娘扬声下了定论:“是我输了,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俪娘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茯苓一愣:“这......应该是平局吧?”
俪娘笑道:“对于俪娘而言,没有赢就是输,从来不存在平局一说。”
虽然俪娘这样说了,但是茯苓还是觉得有些胜之不武,开口道:“不然我们再赌一局?”
俪娘抬手:“不必了,一局足已。再赌下去,结局也不会改变。”
茯苓眨了眨眼,开口应下:“如此,多谢姐姐了。”
“是我要多谢妹妹这千两金才是,”俪娘起身笑道,“诸位,今日我赌高兴了,这赌坊一直以来也没个名字,今日借着茯苓姑娘这千两金的福气,我决定就将这赌坊命名为千金坊。”
“我高兴了,就想让大家都高兴,冬莱,将这千两金分给诸位,以做本钱好了。”
茯苓眉眼一挑,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芫瑶没想到,这赌坊名字的变更,竟然是因为茯苓。
“是,东家。”冬莱应声而出,接过池非手中的金子,一一散给在场众人。
“多谢俪娘,多谢茯苓姑娘!”众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满脸欣喜的接过,一边连声感谢着两人。
“茯苓姑娘,你跟我来。”俪娘手中的团扇一引,起身就要离开。
茯苓看了一眼池非,喊道:“俪娘姐姐,他能一起吗?”
俪娘回眸和池非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茯苓粲然一笑:“既然和姑娘是一道的,那就一起来吧。”
“谢谢姐姐!”茯苓乖巧道谢,拉过池非的衣袖,两人紧跟在俪娘的身后。
茯苓没想到这个破烂赌坊的内堂竟然别有洞天,布置得格外风雅,墙上挂着些她看不懂的字画,桌上的摆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俪娘将茯苓亮晶晶的眼眸收于眼底,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只是余光撇过池非面无表情的脸庞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眸光中的探究深了两分。
“愿赌服输,茯苓姑娘想问什么?”俪娘落座之后,开门见山的问。
茯苓和池非对视了一眼,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的问:“姐姐见多识广,对于北域域主槐启,不知了解多少?”
俪娘一听,顿时笑不出来了,谨慎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茯苓神情一变,面露悲伤的说:“姐姐有所不知,我和兄长的父母原在槐启的手下做事,在一次任务中,父母双双魂灭,只留下一本家传典籍,嘱托我们兄妹二人一定要守护好,可惜那时我们年幼,自保尚且不够,如何护得住那典籍。”
俪娘听着,表情适时的露出了两分哀伤。
茯苓的故事还在继续:“后来我和兄长逃亡至此,不久前得知那典籍被槐启收了去,这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回来。”
芫瑶含笑看着茯苓,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编故事的天赋。
俪娘看了一眼池非,见他仍旧面无波澜,只好又将视线放在了茯苓身上:“你的意思是,你们想去启明宫中将它偷出来?”
茯苓神情一顿,连忙道:“不不不,我们当然知道凭借我们俩自然不可能去闯启明宫,所以这才来向您打听一下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将典籍拿回来。”
俪娘眼光流转,轻声问:“你那典籍叫什么名字?”
茯苓迟疑了。
俪娘了然道:“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