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眸少年一脸疑惑道:“兄长,你怎知裴钦之会赢,你怎知对方真的会来?”
白玉没忍住戳了戳对方的脑袋,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白宿居然不相信他,他都负责这一场的抽签了,裴钦之比几场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他这弟弟怕不是久居幽冥与外界脱轨了,一点也不了解裴钦之的实力,倘若裴钦之真是一个花瓶,那修真界的人岂不是只能自称自己为瓦罐?
“让你去便去,哪来这么多废话!”白玉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此乃壮大我幽冥界府库的良机,稳赚不赔!”
白宿应下了,离开了抽签席位。
待那位狂妄的魔修上前抽签时,白玉故技重施,也让对方抽到了一个“裴钦之”。
刚才你叫得最狂妄是吧,也送你一个“裴钦之”,准备挨揍去吧。
那名狂妄的魔修顿时不满的嚷嚷道:“靠!天玄宗欺人太甚,裴钦之怎能一次比两场?”
众人一听,瞬间同情地望向那名魔修,想都不用想,定是被淘汰的结局。
白玉清咳一声,道:“我天玄宗向来公正,比赛输赢未定,岂有不公之说?”
一场之中抽出了两个“裴钦之”,其他修士抽签的时候手都在颤抖,甚至有人在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抽到裴钦之。
后续的抽签反倒是一切正常。
轮到那位撑伞的白衣少年时,白玉皱了皱眉,看对方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散修,为何会格外关注裴钦之,难道是以裴钦之为榜样?
既然如此,那便也送你一个“裴钦之”。
让白玉没想到的是,对方竟侧了一下手,刚好躲开了那一签,抽中了其他弟子。
白玉有些不可置信地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少年一袭白衣,手指白皙修长,撑着一把素白纸伞,伞面微倾,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清隽的下颌。
长老接过他手上的签,大声念道:“散修周成涣对战长清宗顾天石。”
对方抽完签后并未停留,转身离去。
原来他叫“周成涣”,白玉默默记下了他的名字。
*
惊鸿书院比试台上,曲寒声与那名小魔修站在同一试台之上,只不过二人并不是对手,而是队友。
因为他们的对手都是裴钦之,那小魔修从山脚一路骂到了山顶,痛斥天玄宗不公正,怒骂天玄宗长老们不作为。
第二场赛事即将开始,多个比赛试台上的选手纷纷就位,观战席的长老们同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未参加这一场比试的弟子纷纷在试台边为自家师兄弟助威,同时也留意着曲寒声的那个试台。
不多时,一个蓝白弟子袍的少年御剑而来,稳稳的落在了自己的试台上。
少年见这场比试竟是自己一对二,饶有兴趣的扫了二人一眼,淡然一笑:“一对二也好,免得说我欺负人。”
随着长老宣布比赛开始,他微微向二人作辑,表明身份,“天玄宗渡云仙尊座下裴钦之,请赐教!”
此言一出,无数的目光尽数聚拢在少年的身上,纷纷关注起这位传闻中的天才少年。
“魔界曲寒声。”
“魔界狄仓”
二人介绍完后,默不作声地后退了一步,开启了防御的姿态,少年也抽出了朔雪剑迎战。
裴钦之衣袂翩翩,身姿灵活,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清冷的桃花眼里皆是散漫不羁的笑意,明媚且张扬,周身散发着一股势在必得的从容。
台下的众人终于知道裴钦之“花瓶”的名号从何而来,裴钦之生得是芝兰玉树,清冷出尘,当真是惊才绝艳之姿!
可惜了,对方并不是真的“花瓶”,如果裴钦之是花瓶,那么掠回去当个炉鼎……
台下一人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欲色,很快便被现实击碎。
众人还未看清裴钦之是如何出的剑,那名小魔修狄仓便被扫下了试台。
裴钦之摇了摇头,眼里尽是失望之色,还以为会是一个能过两招的对手,没想到一招都接不下。
他没兴趣在这里浪费时间,慵懒散漫地开口道:“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呢?”
曲寒声面色一凝,手中长鞭无风自动,缕缕精纯魔气缭绕其上。他深吸一口气,执鞭抱拳:“请裴道友,赐教!”
裴钦之挑眉一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