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瑄回去后在屋里休息着,剩下的时间里也没敢在外面乱逛了。
隔日一早,她便起身准备去姒珺泽的院子里。
昨日和前日之事都让叶沁瑄很是不自在,不过姒珺泽没收回成命,这练剑之事终究是躲不了。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岚儿,这刚好也算可以缓冲一下,而且说不定真能学到什么本事?
叶沁瑄如此安慰着自己,似乎还有些解脱的感受,再坏也不过如此,只是不知道薛鹤会怎么样了...
晨露挂在在路边的草上,绿意显得湿漉漉的。
往姒珺泽院子的这个方向此时还没什么人,奴婢们清晨会合的地方在另一个院子,虽然也要经过这条路,但是此时时辰尚早,不至于会遇上。
走到一半,看到两个和她穿着一样侍女服的奴婢走来,叶沁瑄心中一跳,就害怕是岚儿或者溪云。
等走近了叶沁瑄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而且看样子约莫是别的地方的侍女,近看她们的衣服其实和自己的还是有些差别的,而且她对她们的脸没有半点印象。
到了目的地,大门敞开踏进门槛,叶沁瑄看见姒珺泽恰巧也从屋里出来。
"殿下。"她心里尴尬,行了个礼。
"来得还挺早。"
姒珺泽在院中石凳坐了下来。
"是。"见姒珺泽也没有提起昨日的事,叶沁瑄略略松了口气。
"去换件衣服吧,你带她去。"
不知何时,叶沁瑄旁边来了一个侍女,姒珺泽后面的话便是对着她说的。
她对叶沁瑄微微行礼后,便领着她将她带到了院子的偏房里。
叶沁瑄在屏风后换着衣服,对这合身的模样感到困惑,制衣之人为何会知道她的尺寸?
不过她想起前日,约莫是自己昏倒的时候量的?
等叶沁瑄推门出来,院子里又是只有姒珺泽一人,其余人在院子外面守着,他伸手给她拿来了另一把剑。
"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了,好好爱护。"
姒珺泽淡淡说道。
接过,这把冰凉的武器拿在手里有些分量,锃亮的剑刃反射着寒光。
叶沁瑄看着它,不知为何,心脏搏动得一下比一下重。
她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年幼时和阿爹学射箭、和阿娘学采药的那些日子了,她似乎有是在学些什么、获得些什么的。
不过随后她激动的心又冷却了下来。
学什么呢?
砍人吗?帮这个殿下砍人?
叶沁瑄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柴房里那人的模样,她闭了闭眼,连忙把那恶心给压下去。
"怎么样?"姒珺泽暗示着什么般说道。
叶沁瑄恭敬地捧着剑,道:
"此剑观之便是不凡,奴婢不曾想竟能得此宝贝,多谢殿下慷慨给予,奴婢受宠若惊。"
姒珺泽嘴角翘起:
"嗯,那准备一下就开始吧。"
——
等一段练习结束后,两人额上都带上了些汗水。
姒珺泽欣慰道:"不错,孤也算没看错人,今日便到这里,你去更衣。"
"...是。"
叶沁瑄在偏房,有人送热水进来,她便擦了身子换好衣服,刚要推门再出来,又有人送来了早膳。
那侍女往屋里的桌上一边摆着稀粥和几道小菜,一边说:
"叶姑娘便在此处用餐吧,一会儿再离开。"
叶沁瑄应完,那侍女便退下了,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在屋子的地面,投下一片光亮。
桌上的菜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叶沁瑄却有些食不知味。
所以姒珺泽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要收买自己,把自己变成他的手下,让她为他卖命吗?
——
离开时姒珺泽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叶沁瑄照常还要回去继续干活。这劳动量一上来,午休时叶沁瑄便睡得格外实,以至于一睁眼就是傍晚了。
看着窗外的暮色,叶沁瑄心头一跳,也不知道迟到会有什么惩罚,慌慌张张到了院子里,不可避免地又遇见了岚儿和溪云。
叶沁瑄一整个上午都在躲着岚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她,此时真见面了,倒是平淡下来。
"瑄儿,你好些了吗?这两日没见到你,姐姐很担心。"溪云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