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八千两黄金在下会悉数奉上，这枚佛舍利，在下便笑纳了。”

在黑衣人即将走出密室之即，黄焕云开了口：“喂，大蝙蝠，你手上那枚是假的。”

一时之间，全部视线都聚集在了黄焕云身上。

黄焕云露齿笑，道：“啊，我乱说的，我感觉是假的吧。吕老板造假怎么会就造这一颗啊。”

……

“……之后，我就被带到衙门关了起来，我的话让他们产生了怀疑，吕衍也被带了过去。”

黄女侠看着我道：“后来他们从拍卖楼的库房里搜到了许多枚假的，他们分不清真假，即便吕衍说是真的，也不信了。而后，他们又发现原本放着‘真舍利子’的机关被动过，这下连吕衍也不确定了。”

我愣愣听着，“那‘黑蝙蝠’是朝廷的人？”

“八九不离十。”黄女侠道，“那位刘县令，对他几乎言听计从。”

朝廷中人？

我轻吐一口气，“然后呢？”

铺垫了这么久，阿汝该登场了吧？

黄女侠感我所想，她说：“我当时被关在监牢中，以为自己起码要再被关个五六日，才能被放出，忽然来了两个衙役把我带到了县衙大院的一间屋子里，屋中有吕衍、大蝙蝠、刘大人，还有……汝少侠。”

“她是来送提盒的。我看见那只提盒就知道，里头有什么了。”

“你们会把真的佛舍利交给吕衍，我是想过的。”黄女侠一顿，“我没有料到的是，我刚进房间，吕衍立刻就问出了我的师承。”

“‘你的师傅是妙手神偷空空老邪？’”黄女侠一顿，“吕衍这么问我，我当然不会立刻说实话，瞬间心生警惕。”

“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我？我不知道。后来听他们对话才明白，我的身份，是汝少侠说的。”

她看向我，满目探究：“你们如何知道我是谁的？在泗州时我好像没有同你们说过这个，但……哪怕知道我师傅是谁，也绝无可能与佛渡寺，与这枚佛舍利子联系到一起。”

“你们是从何处知道的？”

她这样看着我，这样问着我，我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我说，同样真诚地看向她，“我比你还想要知道阿汝怎么会知道这些。”

黄女侠瞬间露出意兴阑珊的神情。

“我还以为……你们俩之间还有秘密呢？”她小声嘀咕着，以为我没有听见。

我在心中撇嘴。

我和阿汝之间，不，是阿汝对我之间，秘密十足多！

对于阿汝，我可以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后呢？”我继续问。

“然后啊……”黄女侠道，“汝少侠知道许多，她似乎也认识那位让我瘆得慌的‘大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