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Wayne大厦顶端——

事实证明，好的开始只是Clark一厢情愿之下的美好幻想。在那之后，他所期待的进展始终没有发生。他曾又无数次的试图约见Bruce，却总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搪塞回去。

现实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依旧停留在“呼叫对方——很好，让我们解决这些——再见”的阶段。

就算他知道蝙蝠侠就是Bruce Wayne，那又如何？这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他甚至一次也没有去过Wayne庄园。而他敢打赌，Bruce一直在极力避免Bruce Wayne与记者Clark Kent的见面。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Bruce？”超人，或者说Clark，终于厌烦了这些。他在又一次大战结束后决心要和对方谈一谈。

“什么？”蝙蝠侠在面具后微微皱眉。

“我就真的那么让你不舒服吗？”

“你该死的在说什么？”蝙蝠侠从Wayne大厦顶端的滴水兽石像旁站起身。

“听着，我知道上次哥谭专访的事。哥谭一直是我的差事，是你故意让Perry换成了Lois。”

此刻蝙蝠侠终于可以确定超人是在发疯了。这太滑稽了，大战刚结束，他居然要在这里和超人谈论工作和女人？

他不打算理会，像往常一样飞身跃下Wayne大厦。

“Bruce Wayne！”

超人突然飞过来，一把抓住蝙蝠侠的胳膊把他拽回了大厦屋顶。蝙蝠侠擅长回避问题，但超人今天铁了心要个答复。

这一惊人之举让蝙蝠侠不得不临时收回抓钩，这让他的落地姿势略显狼狈。

“你疯了吗！”他低声咆哮，“别再这么做。我会让你后悔！”

对方的声音让超人回想起他们初遇的经历。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双臂悬浮在空中，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对方。

没错，上次采访后他确实约了Lois Lane吃饭——但，“我和Lois没事，超人。”

“我不是说这个，我在说那个专访。”实际上，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找过Lois了。Bruce说得对，他早该做个决断。Richard很好，和Lois有共同语言，共同的追求，也愿意支持她的事业。如果那就是Lois的幸福，他愿意放手——真的。

“据我所知，你的主编已经给你安排了其他报道，不比哥谭这个差。”蝙蝠侠才不关心一个报社记者的职业追求。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死的能走了。

“你管得太宽了。那是我的私生活。”超人皱起眉头，“还有，让Clark Kent采访Bruce Wayne到底该死的有什么问题？”

“我就非得站在这回答你这些活见鬼的问题吗？”

“今晚，没错。”

蝙蝠侠发出一阵不耐烦的声音，“让Clark Kent来采访不会对我们的合作有什任何好处，超人。”

该死！难不成要他在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了的现在继续对着Kent装模作样？

“你有社交障碍，Bruce。”

“滚！我以为我才是我们中那个不懂礼貌的。”

蝙蝠侠再次纵身跃下Wayne大楼，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月后，蝙蝠洞——

“超人呼叫蝙蝠侠。”

“说。”蝙蝠侠开启了通讯器的麦克风。

“来大都会。这里不太对劲。”

“你在哪？”

“我的公寓。”

这确实不太对劲，超人从没把作战据点定在自己的住所。

蝙蝠侠驾驶着战机，大约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Clark所在的公寓。他开启战机的隐形模式，从Clark主卧的落地窗迈入房间。床头上原本摆着老夫妇合照的相框已经摔得粉碎，玻璃渣在蝙蝠侠缓缓走近的过程中发出“沙沙”脆响。床上的Clark穿着便装，脸上扭曲的表情与微微的渗出的薄汗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

“Kent。”蝙蝠侠来到床头，俯身低声唤他。

Clark没有太大的反应。

“Clark Kent，你还好吗？”

“检查……空气，有氪石……”Clark的声音虚弱，几乎微不可闻。

显而易见，他比刚才通讯的时候更加虚弱。

蝙蝠侠打开臂甲中的激光感应器，扫描空气中的悬浮颗粒。数据显示空气中含有每立方米50毫克、直径约20微米的氪石微粒，并且浓度还在持续上升。

他把Clark扛起来，朝窗边走去。

“知道是谁干的吗？”

被扛在肩上的Clark摇了摇头。他睁不开眼，空气中的氪石颗粒正在灼烧他的眼角。他甚至不能开口，因为那意味着将吸入更多的微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