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

“所以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增强。”穿着便装的Bruce坐在蝙蝠电脑前录入数据，超人站在他身后。

“对。”

“热视线的范围？”

“从普通攻击到伤口缝合都可以。”

“那倒是很方便。有能量来源吗？”

“只要吸收了足够的太阳能，我就能随意使用。”

“所以如果你足够虚弱，就会失去热视线？”

超人耸了耸肩膀，“可能吧？还没遇到过。”

“防御力？”

“物理攻击没问题，但我讨厌魔法。另外，我觉得这不叫‘相互了解’。”

“我们正在相互了解，超人。”听到抱怨，Bruce转过座椅看着他。

“现在这样只能算是你在了解我。”超人双手抱臂，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

Bruce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来问。”

“呃……”但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具体要问些什么，目前只对一个问题感兴趣，“你是如何强化自己的身体的？”

这下Bruce真的笑了出来，“强化？你从哪看出来我曾强化过身体？”

“你的身体指标。心跳很慢，肌肉强度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你能看到这些？”Bruce意外地说。

站在他对面的超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有时候不太好控制……”但他马上又说，“但我一直很尊重个人隐私。”

“那都是训练出来的。”在怀疑地看了一会儿超人后，Bruce答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超人挑起眉毛，“你只是个普通人类？”

显然他不太相信。

“听着，超人。”Bruce的语气开始显出不悦，“收起你那救世主般的优越感，人类远比你想象的强大。别忘了Lex Luthor，他几乎杀了你。”

超人一向不喜欢这种Luthor式的论调，“我从没自诩为救世主。”

“但你从心底认定人类是弱小的，需要被保护。”

超人发现自己竟然反驳不了。

“你最好注意点，”Bruce冷冷地说，“Lex Luthor出狱了。”

“什么？”超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犯的罪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

“对，没错。但你别忘了，他是个天才，有钱的疯子。他雇佣了一整个精英律师团队为他辩护。”

这时，蝙蝠洞通往庄园的方向传来滑动门开启的声音。两道石阶上的身影冲淡了两人间稍显紧绷的谈话气氛。

一个十五六岁、穿着红色制服的少年率先从台阶上跳下来。他轻巧地翻过一个蝙蝠装展示柜来到两人面前。

“嘿！真的是超人！Bruce，你真把他带来了！”

超人这才想起这里确实应该还有一个少年英雄，Robin。

Bruce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不用去看电视上簇拥的戏码，自己的儿子就是超人的超级粉丝。

“Robin，记得你晚上的巡逻。”他提醒这个灵巧有余、稳重不足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