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怎么知道?”Clark缩回了自己的手,抗议道。
“你是在大都会待傻了吗?这镇子谁能有秘密?”
Clark痛恨小镇的这一弊端,“呃……还行?”他含糊地道。
Wade压低声音,“我听说你在大都会还有个相好的?”
“什么?”Clark一懵,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Lois,“没有。”他连忙摆手,“我已经被拒绝了。先别告诉Jonathan和Martha。”
但其实Jonathan早就怀疑了。在Clark被联盟叫走的那段时间,他曾试图从Bruce的嘴里了解些情况。Bruce什么都没说,他觉得那不是自己该说的事。但这个沉默的反应反而让Jonathan对他更为欣赏,之后也对他越发热情。
Wade对Clark被甩毫不遗憾,反倒是兴奋地说:“那不是正好?Lana可是个好姑娘。大家都说她一直不嫁就是在等你。”
“哎!你可别这么说,让我压力很大。”
“听起来你好像对她不满意?”Avery撇着嘴说,他永远是最敏感的那个。
“真的吗?”Wade用他庞大的身躯压向Clark,“你可想清楚了,老Robert会拆了你的。”
Lana的父亲Robert是他们小学的校长,为人严厉。Clark听到他果然抖了一抖。
这时Wade退开了些,正色道,“说真的,你是该考虑自己的事了。我可都有两个孩子了。”
也许是在大都会待久了,Clark并没觉得自己到了必须成家的年纪。但他的年龄放在小镇上,确实早为人父了。
“幸亏你不住在镇上,不然早就被人当作怪胎了。”Wade继续说。
“管他们呢!” Avery高声嚷嚷道,他对这个话题显得颇为敏感,“为什么就不能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Clark自己倒是不着急,但也许Jonathan和Martha希望他能早点安定下来。
“其实也不是不行……”Clark思索着说,这令嚷嚷着的两人安静下来,“不过我可能得好好考虑一下。”
Avery立刻露出了一个受不了的表情,“拜托,Clark,就给Lana一个痛快。”
“怎么了?”Clark皱着眉头道。
“没人等得起你的考虑。”Wade仰天长叹地接过了Avery的话题,“你小时候为母亲节是送发卡还是发夹纠结了一星期。给老Robert办退休派对,想了两个月。追不追Lana,你想了半年!”
“还要我提醒你,在选择去大都会念书还是留在堪萨斯那次,你想了多久吗?”
Bruce对这个话题的走向完全没有预料。他不认为超人会优柔寡断。在战场上,哪怕一秒的犹豫都足以致命。但也许,他早该从Clark对Lois拖泥带水的态度中看出些端倪。
正当Clark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时,一声惊呼从吧台的方向传来。那是Alice的声音,她正被一群醉醺醺、看上去不怀好意的男人围住。
“这是些什么人?”Clark皱起眉头。
“近些年在镇上做生意的外来家族,”Wade也望了过去,Alice的父亲正试图阻拦,“地区发展让Alice家的生意不好干了。”
“我们得去看看。” Clark说着站起身,却被Wade一把拽住。
“等等!那些家伙不好惹,听说之前常和城里的条子打交道,混不下去了才跑到这来。”
Clark一把甩开Wade的手,那力气远超腕力冠军,“这里没有几个年轻人,只有我们能帮Alice。”
“这个笨蛋!”看着已经冲进包围圈、正和男人们说着什么的Clark,Wade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是不是认定了我会去救他?”
“你知道为什么Clark比你更迷人?”Avery也站起身,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
当年还算得上是抢手货的Wade发出了一个不屑一顾的声音。
“你帅得像个牛仔,但他无畏得像个骑士。”
Wade看着也已经冲进人群的Avery,和毫无技巧只用蛮力推搡着的Clark,发出了一个懊恼的声音,也加入了战局。
正如Wade所料,那群混混身经百战。就算酒吧里剩下的几个小伙子也参与进来,整个局势仍不容乐观。
就在这十几个人打得难解难分时,一个原本在旁观、莫约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突然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那一下结实极了,但那名肌肉多得快要溢出来的男人只是踉跄了一下,随即愤怒地转身盯住动手的人。
“老东西。”这混混呲着牙拿起那把摔在地上的椅子,打算原封不动的还给这个老家伙。
就在椅子落下的一刹那,Clark稳稳地接住了它。
这个突然介入的搅局者让混混怒火中烧,他挥拳直击Clark因为双手上举而暴露出来的腹部,打算给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Clark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不得不放松腹部让他打上来。他琢磨着要摆出怎样的表情才能让痛苦显得真实些。
就在拳头马上碰到Clark的一瞬间,一只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脚猛地将混混踹飞出去。那人在惊呼声中接连撞翻了几张桌子。
Clark抬起头,看到身前正背对着他的Bruce。Bruce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前的两颗扣子,朝勉强站起身的混混比了个手势,“来。”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Bruce的个人表演舞台,Clark只能在Wade和Avery兴奋的呼喊中匆忙地喊着“算了算了”、“下手轻点”之类的话。
Bruce算是手下留情了,让那几个人还有爬出酒吧的力气。
松了口气的众人开始帮忙收拾残局。Bruce在扶起桌椅的过程中收到了无数的赞扬,还被Alice的父亲免了单。于是他又一次——非他所愿地——成为了桌子上的焦点。
几人又在酒吧里耗了一会儿,然后就各自离开了。
走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Bruce突然停住脚步。Clark奇怪地回过头,却听到了头顶传来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一节长长的梯子垂落下来,正好落在Bruce面前。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Clark吃惊地问。
“Dick刚发来消息,今晚就收网。”Clark知道他说的是企鹅人的案子,“况且我不会就这样跟你回去。还记得吗,Clark?我们才刚干过一架。”
Bruce笑得狡黠,“我猜Jonathan很快就会知道。”
“你不能就这么逃走,这不公平。”Clark咬牙切齿地说,“说到底,我又不是那个把人打得满地找牙的人。”
垂下来的梯子正缓缓往上收,挂在梯子上的Bruce可不会在斯莫维尔的寒风中和Clark理论这个。他已经如愿地看到Clark恨恨的表情,这就当作昨晚Clark故意撩他的回礼。
“代我向Jonathan和Martha道别,好吗?我会送礼物过去表达我的歉意。”
直升机飞得很低,巨大的轰鸣声引出了酒吧里的人。Bruce在螺旋桨的轰鸣声和人群的惊呼声中笑起来,用只有超级听力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联盟见,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