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正义大厅——

正义联盟的事务正有条不紊地推进。在上一次会议中，他们讨论了轮值安排、协助暸望塔建设以及引进氪星治疗舱的议案，全部顺利通过。

周末清晨，超人来到正义大厅。他先是去餐厅倒了杯咖啡，然后在科研室和钢骨讨论了一会儿暸望塔的建设细节。在距离换班还有20分钟时，他向主控制室走去。

由于联盟人数安排的关系，超人并不能每次都和蝙蝠侠同班，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换班前和他的老搭档见个面。说起来，这次和蝙蝠侠一起值班的人是谁来着？

正想着，满脸怒气的绿灯侠突然从主控制室夺门而出。看见站在门口的超人，他先是一愣，然后恶狠狠地说：“听着，也许你能和这家伙相处，但我不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超人微皱着眉头走进控制室，看向那个显得好像事不关己的黑色背影。

“出了什么事？”他问。

“没什么。”原本坐在控制台一侧的蝙蝠侠将椅子挪到中间，以便能看到所有的监控画面。

“绿灯侠很生气，这可不像是没什么。”

蝙蝠侠冷笑一声，“你让这听起来就像我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超人习惯性地叹了口气，“B，我们在说正事。”

其实早在看到绿灯侠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联盟内部一直有蝙蝠侠与绿灯侠不和的传闻，该来的早晚要来。

“正事就是，因为绿灯侠的擅离职守，我不得不一个人负责全部区域的安全。如果你不想帮忙，就别来烦我。”

“我可以帮忙。你了解我，我不在乎多值这十几分钟的班。”超人拉开绿灯侠的椅子坐下，“只是以防你也想谈谈。”

“Not your business.”

主控室陷入沉默，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声音。

其实超人并没有真的对Bruce的态度感到生气。拜托，他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刚开始他还会因为蝙蝠侠的冷漠而恼火，但随着时间推移，也只剩下无奈和习以为常。

他知道Bruce大概还在生气，现在不是沟通的最佳时机。

这没问题，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孤独堡垒拷贝治疗舱的资料？”超人转移了话题。

“尽快。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在你值班之后过去。”

“不必等我。”超人笑了笑，“你可以先过去，我已经给你开放了孤独堡垒的权限。生物扫描，非常方便。”

蝙蝠侠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开通堡垒的访问权限，也许还包括部分操作权限，否则他要怎么读取那些文件？

这时，闪电侠像红色龙卷风一样卷进了控制室。蝙蝠侠站起身，朝对方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北极，孤独堡垒——

等超人的值勤终于结束，赶回孤独堡垒时，正好碰到蝙蝠侠从大厅的方向走出来。

“你的工作做完了？要回去了？”他问。

对方‘嗯’了一声，“比预想中顺利。”治疗仓的原理没有蝙蝠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堡垒，报时。”超人抬头对着空中说。

“现在时间——下午，六点二十三分。”一个机械的女声在空间里回荡。

“留下来吃晚饭？”超人试探着说。自从上次斯莫维尔之行，他对和眼前这人聊天有些上瘾。

“不了，晚上会很忙。”蝙蝠侠越过超人往外走。

超人随着他的步伐转过身来，“你已经把今晚的巡逻交给Dick了，不是吗？”

蝙蝠侠回过身，护目镜后的眼睛染上了点愠怒，“你为什么会知道？”

超人迎向那双眼睛笑起来，“Dick找不到你，就联系了我。抱歉，我忘了告诉你堡垒会屏蔽所有信号。”

——太棒了。蝙蝠侠暗骂一声。看来是时候给蝙蝠洞里的通讯系统升个级了。

“我仍然需要将治疗舱的数据移植到正义大厅。”他继续说。

“拜托，Bruce。你总得吃饭吧？”

确实，在没有紧急任务的日子里，蝙蝠侠是不会牺牲进食时间的。

“想不想吃垃圾食品，嗯？”Clark像作弊一般一下子换上便装，变成了那个小镇男孩，用一种无害的语气哄诱着大蝙蝠，“超级外卖怎么样？墨西哥有家鸡肉卷很正宗，真的很好吃。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我拿到它只需要一个点餐的时间。”

Clark看到Bruce在面具下弯起嘴角。他知道他做到了。

“就只是一个晚餐，男孩。”脱下面具的Bruce说。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人手里拿着鸡肉卷窝在堡垒厨房外的沙发上，那确实是一个足够大且宽敞的进食空间。

“怎么样？很好吃吧？”Clark看着Bruce鼓起的半边腮帮子说。

“还不错。”对方矜持地回答，然后又大大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