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瞭望塔——
Clark和Bruce再见面是在几小时后的瞭望塔上。
“我以为你会晚点到，聚会怎么样？”超人在走廊上碰到了蝙蝠侠。
“我不是这次的主角。”
“你该多跟我聊聊Alfred。”
蝙蝠侠不置可否。他不像超人那样喜欢在瞭望塔上谈私人生活。
“你要去哪儿？”超人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
“复查能力审核的分组。”
“我已经做完了。”
蝙蝠侠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见那人脸上还有点得意，便转身往回走。
“去哪儿？”
“回私人舱。”
“或者我们去休息室吧。”当对方再次路过身边时，超人一把拉住了他。
“几乎所有人都在那里。”
蝙蝠侠看了看自己被攥得死紧的胳膊，“可以，但先把手放开。”
“Wow，抱歉。”超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退后几步。
“别在瞭望塔上动手动脚。”Bruce在面具下不满地说。
“对不起，我没注意。”
晚上八点，这会儿的瞭望塔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休息室，不只是超级英雄，还有不少长期驻守的员工们。他们晚餐后会倒上一杯啤酒，在这里跟朋友们畅聊到很晚。
绿灯侠正和一群准备能力考核的英雄们闲聊。有些他认识，有些则不熟，但他不在意，他喜欢这种像星际酒吧里一样的热闹气氛。
“你们都是地球来的，对吧？”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Bruce Wayne认识吗？”
“那个超级富豪？”代号为蓝甲虫的英雄接道。
“那是个话题王子，他的事被三流作家写成小说流传了几十年。”来自未来的金色先锋永远是最想出风头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绿灯侠坏坏地笑了一下，“我再告诉你们点爆料，那些书还能更畅销。”
“快说快说。”几个人几乎把头都凑到了圆桌的中央。
考虑到今天关于Bruce Wayne满天飞的花边新闻，坐在旁边卡座里的超人心里感到隐隐不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绿灯侠那边，完全没注意到一旁钢骨古怪的神色。
那边的话题还在继续。
“你们都知道哥谭宝贝在女人这件事上向来无往不利。”
“嗯。嗯。”几个人点头附和，等待着下文。
绿灯侠幸灾乐祸地一笑，“可是昨天……”他用手指煞有其事地戳了戳桌面，神秘兮兮的说，“他终于被一个女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周围一片哗然，这也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我看了那篇报道。”等着能力审核的塑料人接话，“说那女人和Wayne纠缠了很久，大概是这次忍无可忍了。”
“不对。”绿灯侠摇了摇手指，“那女人叫Daisy Shely。以Wayne以往的风格，他对她已经算是情有独钟了。好玩的是，他追了这个女人大半年，人家愣是没让他碰过一下。”
“厉害的女人……”一些瞭望塔的员工也加入了进来。
最近瞭望塔上的人数激增，也带火了之前没有的各种八卦。就像现在，听八卦的人们已经把这张圆桌围得水泄不通，唯一能传出去的只有声音。
“据说她曾经是美国的选美皇后，口碑不错。”绿灯侠继续道，“Wayne这家伙也是心急了，吃不到嘴里就使了什么手段把人家骗上了床，然后——”
坐在蝙蝠侠身边的超人觉得这话题有些过分了，刚想站起来阻止，就被蝙蝠侠的一个眼神压了下来。Bruce倒不在意自己的绯闻被议论，毕竟那是Wayne工作的一部分。
所以话题仍在继续。
“她的闺蜜气坏了，招来记者当面骂了他一顿，说那个叫Daisy的女人哭了一整天。”
“Asshole。”机缘巧合之下，在传送室里见过Wayne一面的黑金丝雀怒道。
“可不是。所以第二天就有人来收拾他了。”绿灯侠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别吊胃口了，快说啊。”金色先锋催促道。
“急什么，精彩的还在后头。”绿灯侠坏笑着说：“今天上午，那家伙在芝加哥参加酒会，结果被一个男人缠上了，还被摸了一把。”
超人看到蝙蝠侠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喝起咖啡。
众人继续起哄：“听起来可真解气，不过Wayne还是有点魅力。”
“然后呢？他不会连男人也想试试吧？”
“恰恰相反，他当场把酒泼了那人一身，看样子还挺生气的——”
就在大家还想继续聊下去时，钢骨突然调出了瞭望塔的报时系统。
——【现在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四分】的巨大声音响彻暸望塔。
“WHAT THE HELL！”
毫无防备的绿灯侠被吓了一跳，立刻扭头看向旁边桌子上的钢骨，“老兄！你搞什么？”
“抱歉，会议可以提前到八点半吗？我今天晚上另有安排。”钢骨面无表情地说道。
蝙蝠侠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开会的似乎都在。
“会议提前。”他站起身，走出了员工休息室。
超人当然是在蝙蝠侠起身的下一秒就站了起来。他像往常一样跟着蝙蝠侠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众人猜测的眼神。
“钢骨怎么回事？”在追上了蝙蝠侠后，他问。
“他知道所有人的真实身份。”
“怎么可能？”超人吃了一惊。就算其他人暴露了，蝙蝠侠也不该犯这种错误。
“只要联网，他就能读取任何信息。大概是蝙蝠洞里的摄像头暴露了我，等我注意到时已经晚了。”
超人思考了片刻：“也不算坏事，毕竟钢骨是我们的伙伴。”
“如果他能永远是我们的一员的话。”蝙蝠侠冷冷地说。
“别那么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