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提醒一下他。”

这让习惯了替联盟成员操心的超人感到不安：“你最好注意方式。”

“我会让你看见的。”蝙蝠侠勾起一边嘴角说。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20XX年12月22日 8:30pm，瞭望塔主会议室——

“所以今天晚上叫我们来干什么？审核不是明天吗？”海王不耐烦地说。最近亚特兰蒂斯的人找上了他，还有就是那个快开发到海岸地区的改建计划，让他的生活一团糟。

“嘿！那是什么！”第一个进会议室的闪电侠早就盯上了蝙蝠侠身后的那几个盒子。说是奇怪，它们看起来像是圣诞礼物。

“Wayne有些话要说。”蝙蝠侠道。

“哪个Wayne？”绿灯侠问。

“你刚才调侃的那个。”蝙蝠侠加重了‘调侃’两字的语气。

“很好，继续。”而绿灯侠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我接下来说的，仅代表Wayne本人：感谢各位在今年为人类所做的贡献。尽管Wayne企业已经不再是正义联盟的唯一资助者，我仍将与各界人士一道支持联盟的发展。为纪念我们这一年的合作，请收下我为各位准备的圣诞礼物。Take care and have fun。”

说完他没有理会众人惊讶的神情，迅速地把贴有名字的礼物推到每个人的面前。

“呃……我们应该现在就拆吗？”超人愣住了，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没想到拒绝团建的Bruce居然会准备圣诞礼物。

“那是你的事。”蝙蝠侠正要离开，语气里透着不耐。

“别走嘛，蝙蝠。”甜心闪电侠开口了，“我们应该轮流拆。告诉Wayne，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会很喜欢。”

“这是……”这时，超人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盒子，从里面抽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挂饰。那里面有星星，还有一些小的星球模型。金属的材质让它们看起来结实又漂亮，但梦幻的风格与超人的形象实在不搭。

这让Barry忽然想起最近瞭望塔上的传闻——超人被哥谭人攻陷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超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东西他其实很喜欢，但送出的时机太糟糕了。他开始后悔第一个拆了礼物。

这一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同的表情。神奇女侠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这两人，钢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望天。闪电侠与Hal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出的三角恋剧本已经在他们的脑中迅速成型。只有海王迟钝地说了句：“不错的装饰品。”

“谢谢，请转告Wayne，我很喜欢。”超人朝着蝙蝠侠说。他的语气和善，只有微微眯细的眼神代表着他的不满。

“我会的。”

超人已经拆了，作为第一个提议要拆礼物的人，闪电侠只好也硬着头皮拆开了自己的。

“嘿！汉堡券！整整一年份！”

“不错，这样你就不用再抱怨瞭望塔的营养餐了……等等，这是什么？”绿灯侠看着自己盒子里的东西一脸疑惑。

“我猜是一篇关于你的头版报道。”蝙蝠侠回答道。

“你对Wayne说了什么？”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意外碰上了神奇女侠的真言之索，结果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想在地球上出名。但这件事应该只有联盟内部的人知道。

“我会告诉Wayne你不喜欢这个礼物。”

“它棒极了，正是我想要的。但你得告诉我你还跟他说了什么。”

“你那点心思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这家伙……”

“眼影套装？”女神可等不及这群男孩胡闹，她打开了自己的礼物，“……还有一只口红和一封信？”

亲爱的Diana：

宴会一别，甚是想念。这只口红让我想起你那双惊艳的眼睛，我想它会与你的眼影十分相配。

希望能在下次晚宴与你再见，我随时期待你的莅临。

真诚的问候

你的Bruce

“……”

“这是什么？你见过Bruce Wayne？”海王一边拆着自己的礼物，一边好奇地看向Diana手里的信。他自己的礼物似乎只是一张纸。

“告诉Wayne我很喜欢。”女神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蝙蝠侠没有回应她，而是看向正盯着手中两张头排座位橄榄球票发呆的钢骨：

“钢骨，我有些话要转达。”

钢骨抬起头。

“你知道一些Wayne的小秘密。他想请你继续把它当作一个秘密。”

钢骨倒是没想到蝙蝠侠会这么直接，“当然。”他点点头道，“告诉他，我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他的信息。”

“感谢。”

“蝙蝠，我不喜欢别人调查我。”海王忽然出声。他手里的那张纸，竟然是一份土地转让合同。

“那是Wayne旗下公司参与的地区改造项目，我只是碰巧看到。”

“你们在说什么？”

没人知道，最近海王正面临家乡的巨变。慈恩港的改造计划波及到了他常去的那间小酒馆和他父亲的老灯塔。以旅游业为主的改造计划让当地渔民十分抵触，如果老灯塔被拆除，他不确定他的父亲是不是每天都要站在海岸线上，等他那永远也不会回来的母亲。

“商业计划会继续，城区依然会按照规划改建。但沿海生态会被保留，灯塔不会拆除，出海活动也不会受到影响。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如果你有额外需求我可以转告。”

“不用，帮了大忙。”海王眼睛盯着合同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被调查很不爽，蝙蝠……但是谢谢你，也谢谢Wayne。”

蝙蝠侠的嘴角扬了扬：“那就这样，散会。”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不是海王近期反常的表现让他注意到了这一切，他也不会自导自演这出闹剧。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绿灯侠可不会放过他，“你的礼物呢？”

蝙蝠侠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扔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落到桌上，众人才看清那是一把漆黑的钥匙。

对于钢骨这种知道内情的人来说自己送给自己什么都不是问题，但在半懂不懂的人眼里事情就变了味道，他们中不少人都在琢磨着Bruce Wayne送给超人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星星挂饰和送给蝙蝠侠的过于直白的钥匙。

“看够了吗？”蝙蝠侠收起那把钥匙。那其实是一架最新型号蝙蝠战机的钥匙，说是为自己准备的圣诞礼物也不为过。

“真有意思。”等超人追着蝙蝠侠出去后，绿灯侠说。

没人接他的话。

众人都各怀心思，就连一向给绿灯侠面子的闪电侠都因为过于担心被卷入这场三角关系里的超人而陷入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