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怎么样？” 等Oliver走近后，Bruce举杯示意道。

“你知道的，我嘛，老样子。”Oliver环顾四周，“怎么没看到你的绯闻小男友？我对他可是印象深刻。”

他指的是星球日报的记者Clark Kent。自从上周那个男人从Wayne的私人飞机上走下来，他的热度就没降过。

“他另有安排。”Bruce没有纠正“绯闻男友”这个称呼，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流言。

起初，Oliver对那个高大、穿着一身不合身西装的男人并不在意，最多是在心里吐槽一下Wayne在选男人这件事上的品味。直到那个男人闯入了他们一群公子哥的聚会，把一个正遭受胁迫的女孩带走。

“当然、当然。说起来，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Oliver问道。对方是个记者，显然比他更懂得如何安置受害者，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Clark已经把她送回家了。”

“噢……David那个混蛋。我早就听说他为了拉拢人脉，胁迫女孩们做不好的生意。这样的人在你我周围都不少见，对不对？我当然不会参与，但他们不是老钱出身就是科技新贵……你懂的，很难办。”Oliver叹了口气，“说真的，如果那天不是你也出面，我真不敢想象那女孩会怎么样。”

“David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和他的‘萝莉岛’就快到头了。”Bruce说。

既然让Clark碰上了，Bruce相信他能让那个女孩的爆料以及在这个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的“萝莉岛”公之于众。

真正让Bruce感到意外的，是Oliver这个人。也许他们曾在小时候见过几面，但现在他与Queen Industries几乎没有交集。为数不多的一两个合作项目也都是Wayne企业旗下的公司员工在负责。

他真正认识Oliver，也是因为这次的女孩事件。那场聚会中，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参与对女孩来说无礼至极的调笑。碍于那些人的身世背景，他们本也不方便插手——如果那些行为没有向着□□发展的话。

“希望如此。他们的那些行径……啧，看着就让人反胃。我一直觉得，女人嘛，是用来欣赏和疼爱的。她们自信的样子才最美。但总有些人……”

“嘿，那是不是Charles？你也认识他，对吗？”Bruce赶紧转移话题。

这也是他没有料到的——Oliver密集到让人头痛的语言。

他可不想被对方说得头昏脑胀，拉个人进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是他，我认识他。但我大概是没法跟你们一起畅聊了。”Oliver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汗，“这几天的酒会……呼~~终于是到了哥谭这最后一站。”

确实，这场从大都会出发、绕遍全美的联合慈善活动让蝙蝠侠能花在哥谭和正义联盟的时间捉襟见肘。他和Oliver作为城市的主要资助者被期望出现在每个大大小小的庆典场合。他最近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时。

“我大概要缺席这最后一晚了。”Oliver说。他在隔壁大都会的项目出了些问题，正好借口逃离这最后一场，“你的主场，伙计。那我就只能祝你玩得开心了。”

“再会，Bruce。” Oliver最后说。

Bruce笑着目送他离开。

那场公子哥间的荒唐聚会当然是不欢而散的。但Bruce对Oliver这个人有了一些全新的认识，也让两人逐渐熟络起来。

就在这时，激昂的乐声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高亢的声音：

“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来到本次慈善活动的最后一站——哥谭！”

Bruce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舞台上是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女性是去年奥斯卡最佳女演员Sophia，男性则是早已享誉盛名的制片人Adrian。能请到这两位，也足见Wayne企业的资源与实力。

“今天，按照安排，我们将与其他15座城市一起点燃火炬。16座城市的火炬将连缀成象征着希望的灯塔。”女主持人转向一旁的摄影团队，点头致意：“我们辛劳的摄影团队以及Wayne企业的卫星成像技术会将这一盛况传送进千家万户。”

“你的声音让我热血沸腾，Sophia。”站在她身旁的Adrian笑着说。

“能主持这场活动我深感荣幸，Adrian。我几乎无法想象它将能帮助多少人。”

“确实如此。”Adrian接道，“所以我们是否也该请这些好心人的代表来说几句？有请——Wayne企业董事，Bruce Wayne！”

Bruce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站起身，向身旁鼓掌的宾客致意，走上舞台。

“嘿，Bruce。最近过得怎么样？”在Bruce和Sophia拥抱之后，Adrian打趣着问。

“你这么问，说明你一定不看电视。”Bruce调侃道，“这16天的巡回活动，那可真是——”他顿了顿，“令人难忘。”

如果Oliver在场，一定能听出他这话背后的意思。

“他们安排得棒极了。”Bruce继续说，“我只是担心，如果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设计师会拒绝帮我修改西装的尺寸。”

台下一阵哄笑。

“你依然是我们哥谭最俊朗的小伙子。”Sophia笑着说。

“说起哥谭，”Adrian接话，“我们今天还邀请了本市的市长Silas Granger先生。让我们欢迎——Silas！”

掌声中，台后幕布缓缓拉开，但并没有一个西服笔挺的人走出来向观众致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涂白妆、画着菱形眼影、嘴角裂至耳根的男人。

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Bruce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