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联盟在军工的眼线。”

“……等等，我没做过眼线——”

“但你有这个能力。”

“Bruce，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

“我知道。”Bruce打断了奥利弗，“所以只是眼线。我没让你去破坏军工的项目——”

“你还想让我破坏军工的项目？！”

在Bruce的沉默中奥利弗有些抓狂地说：“你也有Wayne企业要顾，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旦暴露……不不不不，不行。”

“我知道这对奎恩家很难——”

“不是很难，我们家几代人都在军工……不，我们就是军工。”

“所以我才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听着，奥利弗。”Bruce说，“莱克斯·卢瑟正在和阿曼达·沃勒合作。上次让你们吃尽苦头的超级罪犯越狱事件——”

“那些人没让我们吃尽苦头——”

“那是重点吗？闭嘴听我说。那些武器来自卢瑟的科技，但犯人是沃勒放出来的。他们的目标是正义联盟，我必须搞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我知道。”奥利弗抬手安抚Bruce，“我知道你很担心联盟，毕竟你是蝙蝠侠嘛……”

“奥利弗——”

奥利弗赶紧又接上：“我也很担心联盟。但我还有整个家族要顾，我的父母、我可爱的员工们，对不对？如果奎恩家倒了，他们怎么办？星城怎么办？”

Bruce沉默着。

“对吧？你肯定也能理解。”

“奥利弗。”Bruce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又说，“我也不是没试过。我在莱克斯集团里有个人——”

“等等，停！那是你的事，别——”

“他会帮我留意莱克斯集团的研发进度。必要时——”

“不不不！别说！我不想听！”

“必要时帮我窃取技术。”

“啊———”奥利弗痛苦地捂住脑袋。

“但是他搞不到卢瑟和军工的订单。卢瑟把它藏得很深。”

“我能不能……我能不能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奥利弗可怜地抬起头，看着Bruce。

Bruce也有些怜悯地看向奥利弗，“如果你能，我就不会告诉你。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了，奥利弗。你知道了我‘如此重大’的秘密，这可不太‘礼貌’。”

奥利弗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Bruce看着他继续说：“为我做点什么，为联盟做点什么。”

“……我讨厌你。”

“没什么人是喜欢我的，但事情还得做。你为你的员工们几乎丢掉性命，现在是整个奎恩家族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Bruce盯着奥利弗继续说：“早在披上那套蝙蝠战衣的时候我就有觉悟。家族和这个世界，绿箭侠，你总得选一个。”

“……”

“你会做吗？”Bruce盯着他说。

“……我会做，但不是现在。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小栗子。”

“如果它能给你一些安慰——”Bruce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奥利弗。

“我讨厌你，Bruce。”

“我会尽可能地保住奎恩家族——”

“我讨厌你！”

——六月，瞭望塔军械库——

“这大概就是你要的东西。”

“当啷”一声，一杆重步枪被绿箭侠扔在了第一武器室的桌面上。

因为两人今天都被排进了预备行动小队，绿箭侠在不久前把蝙蝠侠约到了瞭望塔地下二层的武器室，给他看自己最近刚从军工那边拿到的设计图和武器样品。

蝙蝠侠拿起那杆重步枪，左右检查了一遍，“能拆吗？”

“不行，这些样品都有编号。你拆了我没法交差，但这里有设计图。”

绿箭侠说着，把卷成筒状的硬纸设计图摊开在桌上。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会儿，“没有弹膛、退壳路径和承压枪管，这是射线类武器。”

“没错，而且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个。”绿箭侠在桌子对面指向设计图的某一处，“这里有一个第二射击口。”

蝙蝠侠再次俯身。

“为了这批订单，我可买了不少铅。”绿箭侠继续说。

蝙蝠侠看着图纸上清晰标出的能源仓和铅合金隔离层，皱紧了眉头。它甚至在发射口处都设计了防止能源外泄的单向遮片。

“这套设计看起来是为了某种带辐射的能源物准备的。”绿箭侠暗示道：“某种可以被铅屏蔽掉的辐射。”

“氪石。”蝙蝠侠说。

“我猜也是，所以你的老朋友要有麻烦了。”

“我需要一个样品。”

“你手上的得还给我。但我可以在第一批量产时多做出一只不带编号的……但是你得保证，Bruce——”

“我会把它拆得连奎恩的技师都认不出来。”

“没错，你得这么做。那我就——”

就在绿箭侠准备上前取回自己的样品时，瞭望塔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

【橙色响应。中途城河港会展中心发生武装劫持事件。第一行动小队已接触目标，确认存在多点火力。第二、第三待命小队即刻前往支援。】

【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