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你喜欢的事。揍那些你看不顺眼的人、骂我、嫌我的诗酸腐，像第一次那样把我吊起来——呃……当然，最后这个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黛娜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奥利弗也笑起来，“小鸟，我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你能幸福。”
他又往前捧了捧那只盒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的小鸟？”
黛娜看着跪在地上、笑得阳光灿烂的奥利弗。金色的光辉为他镀上了一层踏实与可靠。
在黛娜·兰斯伸出的无名指中，酒吧里再次被音乐、起哄声和口哨声淹没。
——七月，瞭望塔化妆舞会后，小会议室——
“你找我有事？”
绿箭侠按照系统里的会议提醒，踏进了一间位于瞭望塔一层的小会议室。蝙蝠侠已经等在那里。
“关上门。”
“什么事，Bruce？”绿箭侠在关门后说，“其实你没必要特意约在瞭望塔，我本来就打算今晚去找你——”
“没事就别来哥谭。”
奥利弗最近频繁出现在Wayne庄园，Bruce对此不胜其烦。
“我去肯定是有事啊。黑金丝雀她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嫌弃我是老钱——”
还有绿箭侠和黑金丝雀的感情进展，Bruce一度以为不会有人想和他分享自己的感情经历。但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所以我每天傍晚都会在她们关店后去帮忙收拾花盆。最近她妈妈偶尔也会让我——”
“奥利弗，我有正事要说。”
“你叫我来开会，当然了。那是什么？说起来，我也正巧也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
“你先说。”
蝙蝠侠沉吟了一下，“关于黑金丝雀故意在走廊上暗示我的身份信息——”
“别别别，真别。”绿箭侠连忙抬起手，想阻止这个话题，“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有点冲动。你别和她计较。”
“……必须有人对此负责。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密身份？”
“呃……是我说漏了嘴。”但他又赶紧补充道：“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奥利弗，我必须再给你一次警告——”
“等等……”绿箭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这么严重吗？你没看新闻？我和黑金丝雀已经订婚了！”
“那也要遵循保密条款。”
“这就不合理！你要我怎么瞒着我的未婚妻？你知道在她面前吞吞吐吐我有多别扭吗？”
Bruce当然知道，蝙蝠女、露易丝·莱恩、Clark的父母，作为超级英雄多年的他可没少有过这种经历。但——
“下次你就会记得先来征询我的意见。”
“没有下次了。”绿箭侠气急败坏地说，“我已经吃了两次警告，再来一次我就会被逐出联盟。”
“第一个警告会在半年后自动撤销。”
“你在跟谁说话？我有本事在半年内弄到两个警告，你指望我在下半年里一个错都不犯？”
蝙蝠侠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联盟的规矩必须遵守，必须有人要为此负责——”
“Bruce、Bruce…………”绿箭侠抬起手，愤恨地点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那你就给我吧！”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怒气冲冲往外走的绿箭侠。但意外地，对方一只手抵着门，停了下来。
蝙蝠侠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很久，绿箭侠才闷闷地出声：“听着，你这该死的，我只说一遍。你要是喜欢你的‘绯闻男孩’就别吊着超人。”
Bruce在面具里扬了扬眉毛。
“和超人说清楚。平常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别玩到超人头上。我不想真出事后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
Bruce没想到事已至此，奥利弗还会为自己着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事你得听劝，Bruce Wayne。”奥利弗没好气地回过头，“就像你当初劝我的那样，家族和联盟，我选了一个。现在轮到你了，超人和‘绯闻男孩’，你总得选一个。”
——当天傍晚，后屋酒吧——
“让我猜猜。”
黛娜在帮母亲收拾完花店后，照例来到了后屋酒吧。刚一进门，她就在吧台的转角处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奥利弗。
“那混蛋又欺负你了？”
“小鸟～～～”奥利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黛娜身上，“他怎么那么讨厌。”
“这次又是什么？”黛娜在奥利弗身旁坐下，顺手拿过他的扎啤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又给了我一个警告。”奥利弗委屈地说。
“这次是为什么？”
“呃……因为你在瞭望塔走廊上骂了他？”
黛娜拿着扎啤杯的手一停，“我说错了吗？他就是欠骂。再说了，是我骂的他，关你什么事？”
“他说是我泄露了他的身份……”
“当——”地一声，扎啤杯被蹲在了木质吧台上，“一个理由罚两次？你确定他不是在泄愤？”
“我很担心，小鸟。”奥利弗沮丧地说，“如果我真的被逐出联盟，谁给你做远程支援？你会不会遇到危险？到时候你告诉我你出任务的地点，好不好？我去做义工——”
“王八蛋Bruce Wayne！”
“哎、哎，你要干嘛去？小鸟？？”
“去找那个王八蛋！”
“还没结账、还没结账！”
“那就先欠着！”
黛娜拽着奥利弗的衣领走出酒吧，一把将他甩到摩托车的后座上。
“别、别！你正在气头上。”奥利弗刚直起身体就被突然启动的摩托甩得往后一仰。他赶紧扒住了眼前黛娜的腰，在凌厉的风里喊：“你们会吵起来的！”
“就是为了吵架，我忍他忍够了。闭嘴，奥利弗。乖乖地坐在我后面，其它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