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祺深】谢邀,还没死呢。
【何叙】你们要是起来了可以过来围观一下,此景不失为一件乐事。
【刘祺深】gun
甘棠忍不住笑出声:“哎,俞嘉树,要不咱们去围观围观刘祺深撞墙?”
俞嘉树:“你想去我们就去。”
“去!”
甘棠兴冲冲地翻身下床,然而脚一沾地,熟悉又陌生的锐痛从某个部位传来,他双腿一软,直接扒着床跪在地上。
“卧……槽……”
俞嘉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将他扶起:“怎么了?”
“疼疼疼……”甘棠手扶着腰,无力地瘫在床上。
“腰疼吗?”俞嘉树皱起眉,“还是……”
“打住!”甘棠疼痛之余及时打断他的话,“哪儿都疼,这是正常现象,不是你的问题,别瞎想,让我缓缓。”
“那,”俞嘉树道,“我给你按一下吧。”
甘棠犹豫了少顷,点点头。
他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俞嘉树坐在旁边,两只手缓慢而轻柔地覆上他的腰。
“是这里吗?”
“再往下点……哎对,就是这。”
甘棠的腰细窄,可能是他不爱运动的原因,虽然细但有一点肉,摸上去软软的。
俞嘉树轻轻按着,几个小时前,他就掐着这截腰,看到了从没见过的画面,心脏和大脑被一种极端陌生的情绪完全占据。这一刻,他对人们概括起的“爱情”概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爱情关联起欲望。
他爱甘棠,所以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欲望。
手机响了一声,何叙又在群里发消息。
【何叙】?你们怎么突然安静了?还没起?
甘棠捧着手机打字。
【十年铁树饲养员】累。
【刘祺深】昨天不就去了个公园,逛街都没逛多久吧,你累啥呢?
【十年铁树饲养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上辈子……”俞嘉树突然开口,“你也会这样吗?”
甘棠一愣:“会怎么样?”
俞嘉树:“疼。”
“那倒不至于。”甘棠讪笑一下,“今天这纯属意外,又是头一回,我这身体一下子适应不了,以后就不会了。”
俞嘉树不说话了。
甘棠蛄蛹几下,换了个姿势。
“俞嘉树,你别这么紧张我。”他道,“我们是在谈恋爱,这本来就是个需要时间去慢慢适应彼此,不断磨合的过程。”
“但是你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一次这个过程了。”俞嘉树说,“我不想你再经历一次。”
“你看看,又绕回去了。”甘棠笑了笑,“谁说这过程是件坏事了?我就觉得挺好玩的。”
俞嘉树的动作停了,看向他,眼里一半迷茫一半认真。
“真的,”甘棠继续道,“你不要总拿自己和上辈子的自己比,你就是俞嘉树,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俞嘉树,我喜欢的也只有你这一个。”
差不多的话他好像翻来覆去说过很多遍了,但仍然不厌其烦。
他毫不吝啬向俞嘉树确认自己的爱。
此时手机又响一声,这次发言的换了个人。
【何言】我跟晴情回来了,昨天的牦牛骨雕像我拿去我哥房间了。
甘棠放下手机坐起身:“我没事了!咱们去何叙那边看看昨天雕得牦牛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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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在呢。”
甘棠跟俞嘉树进了房间,发现两个女生也在这,六个牦牛骨雕像摆在桌子上,几个人正凑在一块欣赏。
“可不就差你们了,”刘祺深笑道,“刚刚我们还猜你俩在房间里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呢。”
甘棠莫名心里一虚。
“快让我看看那个雕像怎么样!”
“在这呢。”何叙拿起他和俞嘉树的递过去,“还不错。”
甘棠接过来捧在手心,那雕像约摸半个手掌大小,虽然做不到跟真人一比一完全还原,但神韵都在,一眼就能看出是谁。
“你别说,还真挺好看哎。”
甘棠拽了拽俞嘉树:“你快看!”
“嗯,好看。”俞嘉树微微笑了下。
刘祺深:“卧槽。”
何叙:“卧槽。”
甘棠一愣:“你们怎么了?”
何叙扯扯衣领:“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共情了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刘祺深抿抿嘴:“你这么说我也觉得。”
甘棠:“?莫名其妙。”
“对了,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在酒店附近看到一家火锅店,说是当地特色爆辣火锅,要不过会儿去尝尝?”方晴情说。
“行啊!”何叙应道,“早听说这里的火锅辣得出名,我还没尝过到底有多辣呢。”
俞嘉树突然开口:“甘棠今天不能吃辣。”
方晴情立马补充:“可以点鸳鸯锅的。”
何言眼睛一眯,嗅到一点诡异的苗头:“你们……”
刘祺深反应慢半拍:“甘棠不是挺能吃辣的吗?为什么今天不……”
何叙:“卧槽!”
刘祺深:“卧槽!”
甘棠默默捂脸:“俞嘉树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