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脖子也叫没事,走,回府,我给你叫大夫瞧瞧。”见青君没心没肺的样子,云佑在旁边没好气地说道。
“擦伤而已,我看那银针也没有毒,过两日便好了,哪用得着叫大夫。”可不敢小题大做,这要是叫了大夫,她这点伤怕是要闹得全府尽知了。
“元兄,若是信得过在下,不若我给你瞧瞧?”一旁的谢弃主动请缨道。
“哎,我怎么把谢兄这么个大神医给忘了,劳烦谢兄给我瞧瞧,也好让这俩人放心。”青君将手臂伸到了谢弃的面前。
谢弃看了一眼青君脖子上的那道红线,确实不深,只是浅浅地擦过,血色也正常,应当没毒,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号了号脉,谢弃的手刚搭上青君的脉,便察觉出一丝不对,眉头一皱,一时间也没开口,便沉默着细细体察了一番。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云佑和肖雨薇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云佑实在等不了了,急急忙忙地就问:“怎么了?谢兄,可是有什么不对?”
“并未中毒,只是气血翻腾,脉息有些急乱,无甚大事,但仍需好好休息。”谢弃这才淡淡地开口。
“你们看,我就说我没事吧,走走走,打的我又累又饿,去吃饭。”青君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将爱操心的三人扔在了原地。
香满楼内,青君一行四人已经坐下了。
“恭喜元兄,离征武令又进了一步。”谢弃率先向青君举杯道贺。
青君端起面前的酒杯,回敬道:“答应谢兄同去武林大会,自当竭尽全力。”
云佑见青君喝酒喝的如此豪爽,不由地蹙了蹙眉,提醒说:“你还有伤,少喝些!”
“放心,小伤而已,谢兄,来,我再敬你一杯。”青君拎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云兄说的在理,虽说是小伤,也需注意休养。”谢弃也提醒道。
见青君放下手里的酒杯,云佑才转过头,朝着谢弃问道:“谢兄,也有意去参加武林大会?”
“在下武艺不精,只是先前同元兄约好,一道去武林大会开开眼界。我观云兄似也是江湖中人,不知可有兴趣一起?”谢弃放下手里的酒杯,眼光在云佑的佩剑上扫过,反问道。
武林大会云佑肯定是要去参加的,而且还是作为前盟主的代表,只不过眼前这位身份尚且不明,还是先不要透露为好。这一会接触下来,这个谢弃看着年纪不大,却是一副处事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怕是个心思深沉之人,此人若要同青君一路,那他的底细定是要摸清楚的,于是云佑便借机开始打探谢弃的身份,“这等盛会自是不能错过,还不知谢兄是哪个门派的高徒?”
“云兄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游医,孤身一人,随走随停,四处游历罢了。说来云兄与元兄是表亲,看着倒是不甚相似。”就在云佑想打探谢弃底细的同时,其实谢弃对云佑的身份也有疑虑,两人一来一往的试探着,谁也不愿轻易漏了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