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帮主的实力虽说比不上齐盛等人,但也算叫得上名号的,竟然都没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沧溟宗?那是何门派?何时多了个这么厉害的门派,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位江少侠看着年纪不过二十上下,怎会如此厉害?”
“算上昨日那场,这位江少侠已经连赢三场了!”
“有谁知晓这沧溟宗的宗主是何人?在下定要去拜他为师!”
观礼台上众人也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少侠吸引了目光,纷纷猜测此人的来历。
“北城沧溟宗?诸位可曾听闻?”明姚率先开口,问向台上众人。
“此人擅剑,云某观其出剑时行云流水,收剑时一气呵成,剑光如电,剑气如虹,出招稳、准、狠,剑法自成一派。韩少侠,你可看得出其剑术传承?”云墨自己看不出此人的剑招来历,便问左手边的韩清弦。世人皆知,流云剑宗宗主乃是用剑大家,韩清弦又是陆渊首徒,在剑术上的造诣远高于寻常人。
“晚辈惭愧,看不出其来历。小五,你见多识广,你可看得出?”韩清弦自问习剑天赋不如陆韶,转而问身后的陆韶。
“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陆韶眉头微皱,扶在剑柄上手来回摩挲,试图回想起什么但无果。
江冷先前在昔城与青君、陆韶等人交过手,方曦云和沈钰也见过他的剑招,所以在比试时,江冷刻意隐藏了他们熟悉的那些剑招,可常年养成的用剑习惯很难更改,所以陆韶才会感觉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又是北城,看来这几年北城人才辈出啊!再过几年,此人必成大器!”明姚语气里难掩对后辈的欣赏。
“方才与我对战的北刀派梁良亦是出自北城,在下赢的侥幸,险些不敌。”当着四大派和前任盟主的面,方曦云说话倒是不避讳,坦言道。
在这之前,云墨从未听说过这几个门派,以盟主府的眼线,若是有什么大人物在北城开宗立派,这么多年,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一个便也罢了,一下子出了五个,就好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云墨顿觉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于是不死心地再次和谢宁安打探道:“谢谷主久居于北城,也一个都不曾听过?”
“实在惭愧,在下确实不曾听过。”谢宁安的口气听来似乎很遗憾。
“还真是奇了。”云墨搭在桌上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以云墨这么多年处事的经验,总觉得事有蹊跷,但也只能暂时压下,待到武林大会之后再着人去北城好好查探一番。
不过,云墨再怎么敏锐,也不会猜到,这五人其实出自同一门派!毕竟这五人有男有女,无论从身法、内功路数,还是擅用的兵刃,都截然不同,任谁也不会将这五人联想到一块去。
就在众人闲谈间,沣沧派第三轮最后一场比试要开始了。
“第三轮第二场,浩然宗齐盛对战擂主沣沧派沈钰,比试开始!”
那宣布开场之人刚刚念出这二人的名字时,心中好似就猜到了这场比试的结果,莫说他不看好,场下随便拉出一个人问他:你觉得谁会赢?应该都会毫不犹豫地猜是齐盛。
明沅不知何时坐到了青君的位置上,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嘴里嘟囔道:“这老匹夫真是不要脸。”
不知怎的,看着沈钰独自一人站在台上,冷风卷起他身上的衣袍,显出衣料下那单薄瘦弱的身形,平白生出一股孤寂凄凉之感,云佑心中竟有些不忍,“沈钰怕是要输。”
“沈钰若是输了,那江冷也未必是齐盛的对手。”陆韶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齐盛,不自觉紧了紧手里的剑。
明沅来了主意,拍手提议道:“等武林大会结束,叫上青君,我们去城外堵他如何?”
明沅的声音与其说是不小,倒不如说很大,至少坐在斜前方的明姚听到了,当即扭过头来,面露愠色,眼神锐利,瞪着明沅一字一句地说道:“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