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江冷轻抬手中的剑,直接一剑洞穿了那人的胸口,血线如雾从伤口处喷溅而出。
那人试图抬手去抓剑柄,却只是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江冷抽出长剑,带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砸在了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花,反观江冷手中那把剑,倒是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依旧泛着阵阵寒光。
“照他所言,在场的人皆中了毒,动用内力,内力便会消散,不动用内力,以江冷的功力,根本拿他不下,这是死局。”云佑沉吟道。
“既然在场的人中毒了,那场外的便没有,不如我们求援?”明沅眸光一闪,提议道。
“那些黑衣人封了所有的出路,不动用内力,我们如何能出得去?”云佑的视线从守着出路的那些黑衣人身上扫过,觉得胜算不大。
“那不是普通的黑衣人,是药人。”陆韶补充道,他的话直接断了明沅硬拼突围的心思。
“我可以放信号弹召暗卫,可一旦放了信号弹,江冷也能看见,在暗卫赶来之际,难保他不会大开杀戒。”云佑虽有不突围就传信的办法,但还是觉着风险太大。
“况且眼下我们还不知江冷下毒的手法,来了人难保不会也中招,即便没有中招,若来人不是江冷等人的对手,恐怕也会枉送了性命。”青君分析了下当前的形势,这帮手真是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打又打不了,出又出不去,这下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了,总不能真的等死吧!”明沅紧咬着下唇,无计可施。
“青君,你赶紧想想办法,平日里就数你主意最多。”云佑急声催促。
“在内力消散前拿下江冷,你们说能有几成胜算?”青君突然出声问道。
“雷二堡主的内力在十招之内就消散了,即便是我爹,也没有把握十招之内拿下他!”云佑觉得这胜算几近为零。
“单打独斗自是胜算不大,如今我们人多,可以围攻。”
“你接着说。”陆韶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追风的步法精妙,我有把握,即便不依靠内力,也能缠他片刻,只要有人能趁此时机,拿下他,那便能赢,所以还需有人配合我。”
陆韶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云佑抢先了一步,“胡闹!什么叫你有把握?什么叫有人配合你?这儿这么多人,何时轮到你上了?!”
“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谁能上?”青君没想到云佑反应如此之大,被云佑一嗓子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云佑暗忖:他爹都在这儿,他也在这儿,还有曜一、曜七,如此危险之事,再怎么也轮不到青君的头上。云佑虽说不出个好办法来,但态度却是格外坚定,“反正你不能去!”
“对,云佑说得对!”
“对,佑佑说得对!”
陆韶与明沅异口同声,显然对青君的办法也不赞同,这时候,三人倒是格外的默契。
“再想想,指定还有别的办法。”久未出声的肖雨薇也劝说道。
“小姐、公子,属下有事禀报。”曜七突然开口。
这曜七该讲规矩时不讲,如今这紧要关头,倒是讲究起来了,还禀报什么禀报。云佑扭头就冲着曜七翻了个白眼,催促道:“何事?直说便是。”
“属下方才一直在尝试提气运劲,试了多次,属下的内力并未消散,但...”曜七的话如一道惊雷,青君几人一脸愕然,顿时愣住了。
“等等!你再说一次,你是说你运气了,但内力却没有消散?”回过神的云佑连忙与曜七确认。
“是!属下的内力还在。”曜七看着几人不敢相信的表情,就差当场表演一套拳法了。
“方才陆韶都说了莫要运气,你偷偷试什么试!怎么?嫌弃这身功夫,不想要了?!”云佑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有些难看。
“就属下这点微薄内力,散便散了。”曜七的功夫虽比不上曜一,但也不至于如他自己说的这般不堪,他能入曜卫,凭的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最重要的是,曜七认为,今日在场的盟主府几个人,他来试,代价是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