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王地主家不错吗?”这明显是刚嫁过来的小媳妇,一脸好奇。
“呸!你也信。王地主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马姨娘原来是手下账房的未婚妻,王地主给强占去纳了小呢。”阿婆明显是厌恶王地主这种人,说完往地上唾口唾沫。
一片叹气声,说着又换了个话题。
许芝宝已经听到想听的,往回走。现在就像雾里看花,他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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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许芝宝揣着东西去找赵一白,先转移点东西。
赵一白正在给弓身上涂油脂保湿,听到动静打开门,神色诧异,见是许芝宝,“好几天没见你,还以为你不好意思过来了?”
许芝宝挠挠脸,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红着脸道:“没有,只是担心你忙。”其实他在等赵一白消息,以为马上就要上门见父母。
“对了哥,许家把我们分出来了,我过来和你说下。得了三亩中等田还有十两银子,先放你这里”。
等掏出来,赵一白首先看到那颗红宝石,挺亮的,“还挺大,你的?”
“我弟的,我给他放着,先存在哥这里。”
末世过来的人对这些漂亮石头没多大兴趣。赵一白走进房间,从床底掏出砖块,里面拿出个小匣子,“放这里吧。”
许芝宝想吐槽,大家藏东西都是撬地砖呀,等哪天……第一个找这里!
匣子里有其他东西许芝宝没细看,直接把东西放进去。
“银子你不自己留点?”赵一白挑眉揶揄道。
“我身上留了钱,不够了找你”。盒子里放了十三两,前面赵一白给了五两,许芝宝准备后面拿这个当本钱,除去县衙办事送礼,他身上还有二两六十文。
许芝宝看着赵一白把东西放回去,站在背后有点扭捏,“哥,什么时候见你爹娘呀?”可怜巴巴看过去。
赵一白笑出声,看着对方幽怨的眼神,咳了咳,“我和他们说了,不过他们还在商量。”
其实就快打起来了,赵阿爷觉得就是个骗子,林秀才平常不太管赵一白,但了解之后也劝多考虑考虑。
只有阿奶笑着说让带家里看看再说。
至于赵元娘,她是一点都不担心,她觉得自家儿子就是像她,绝对不会吃亏。她私下也偷偷问了赵一白,赵一白直接告诉她,以后家里他做主,赵元娘自觉了解最多,想着到时不行还可以扫地出门。
许芝宝确实“恨嫁”了,“那哥,我回去就把东西添置好了哦。”
看许芝宝一脸可爱认真的模样,赵一白没忍住上前捏了捏对方脸,软乎乎的。
懵逼半秒,许芝宝果断把脸怼上去,“哥捏吧捏吧,我最近皮肤可是更好了。”原主遗传母亲皮肤本来就不错,许芝宝前面喝了好几滴灵液,体质修复的更好。
两人笑着在院子聊了会儿,许芝宝就恋恋不舍地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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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都在忙着交公粮。
家里分出去三亩中等田,还剩七亩上等田和三亩中等田,在村里已经不少了。
银钱一直是许大旺在管,但王红梅估计还有个三四十两。
农闲时许大旺一直有做木工,加上还有之前存的,听说许芝宝他娘针线活好,经常把针线活拿去镇上卖,最后加起来应该不少。
王寡妇一想到被分走的还是心疼,但总算把人弄出去了。
许芝宝下午带着许小宝烤了红薯吃,吃得嘴巴一圈黑胡子,许父听他说过几天就搬走也懒得说什么。
晚些时候许芝宝去自己地里看了看,这三亩田挨一起,稻子已经割完了。之前田还干裂开口,这两天为了让秸秆肥田又放了点水进来。
许芝宝脱鞋下去,往靠近水沟边走,猛地拔起稻茬,往下一掏——好肥的泥鳅,还有黄鳝,都用带来的竹篓装起来。
许小宝跟着下了田,但他还小,脚陷进泥,半天也拽不出来,摇摇晃晃摔了个屁股墩,坐了一屁股黑泥巴。许芝宝乐得哈哈笑,把他拔起来扔在田坎等着。
旁边抓的人不少,许芝宝看自己抓了那么多,就带着小孩往回走。他前面看到有人抓,突然有些想吃了,泥鳅是他在基地少有吃到的肉。
现在有条件了,裹上鸡蛋面粉炸,一定喷香!
许芝宝第一次见到赵哥,是他刚进种植园想偷偷抓点泥鳅,结果被护卫队的人发现围着揍。那时赵哥刚好从旁边经过就拦住了,和护卫队的人打了声招呼,事情才过去。
害,许芝宝搓了搓手上的泥,赵哥肯定不记得曾经英雄救过“美”了。
泥鳅还活蹦乱跳的,先放破石缸吐吐泥,先杀黄鳝吧。
抓起一条用力摔晕过去,冲洗干净,用木钉钉住头,竖着用刀破开肚子,把内脏扔了。在骨头上来一刀把骨头剃出来,最后剁成一小节一小节,不洗,喊小宝拿个碗放进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杀完了。
锅热下油,烧热下黄鳝,“小宝火大点”,炒到微焦放生姜大蒜和辣椒再炒会儿,许芝宝把许父的酒倒了些去腥,加入酱油、清水闷盖煮。再掀开盖子,霸道的香味充斥整个房间。许家富几个在门口看着不敢多动。许芝宝最后加入盐翻炒两下就出锅了。
他拿了个小碗给许渣爹铲了点,让他后面安分点。
许大旺看许芝宝碰他的酒还有点气,见这次还有自己的份也就算了。许家富看到急忙跑过去,许父给喂了两筷子打发走,至于刘柱子和刘芳只当看不见。
做完,许芝宝捧着单独盛着的黄鳝去赵哥家,可惜房门紧闭,只得又端回来了。
两兄弟搬条凳子坐在院子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