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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我给夏姐把药送过去,看耿大哥这样子我怕有败血症的趋势,那样真是熬不过去了”,许芝宝将灵液滴到之前镇上买的内服药里,有病没病都可以吃的那种。他之前还想先往县城走一圈,把巧遇神医的幌子再用一次。
“我们带着小宝一起去,晚上在爷奶那过夜,小宝在那边住几天,我们明早拿了娘的脉案去县城走一趟。”赵一白可不想把许芝宝扯进不必要的麻烦中,县城这一趟肯定是要去的。
许芝宝点点头,“行,我收拾点东西,后面可以在县城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赵一白回房把之前赵老爷子和林爹给的钱带上,有备无患。
临到出门许芝宝突然想到什么,“家里的这些动物怎么办?真是到了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还真有点脱不开身。”
“没事,等下赵方送我们的时候,托他这几天帮我们照顾一下。”赵一白把钥匙塞在大门旁边的泥缝,再虚虚用土糊了两把。
两人背着背篓去赵村长家借牛车,听到两人来意,赵方赵康直接把明天再买粮食的安排改了。
“我和我哥一起去!正好我们家要去镇上买点粮食。”赵方兴致勃勃跑去给牛套车。他最近累得不行,帮着村里人到处搬东西,正好透透气。
“我还以为村里人凑着一起买,这不是更便宜吗?”许芝宝有点好奇,一个村能买的粮食肯定不少,折扣也要多一点。
赵康严肃着脸皱了皱眉头,“想是这么想,前面我爹说的时候,好几家都说要看看,到时候时间一拖,粮价就上去了。后面就决定各买各的。”
许芝宝从赵一白手里接过一块羊肉递给赵康,“我们出去这几天还麻烦堂哥帮我们喂一下家里的那几个小东西。他们吃的都放在杂物间了,堂哥看着喂就是,我们要不了几天就回来。”话刚说完赵方就欢快地牵着牛车走来。
“你们下次别带东西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每次都拿不少东西。”赵康摸摸鼻子,想到最近弟弟瘦了,前阵子就想吃羊肉。而羊肉在镇上不好买,每次去都要看运气,他厚颜伸手接下,从家返回时拿了一个油纸包塞到赵一白手上,“尝尝好不好吃,前面老舅在隔壁县城买的炙猪皮。”
“啊——!哥你怎么翻到的?我前面到处翻都没找到娘藏到哪里了?”赵方拿着鞭子坐在车前一脸怪相。
赵康不理对方,只道:“去玲子那里接一下小宝。”
玲子就是王村长的大孙女,小宝曾经提过的村花。
赵一白和许芝宝一人尝一块炙猪皮,味道确实很特别。虽然应该是买来放了几天,不算特别酥脆了,但猪皮身上带着炭火独有的焦香,盐花的咸鲜与猪肉本身的甘甜在口中交织,让人回味。
许小宝听到呼唤声,甩开认识的几个小伙伴直接爬上了牛车,“哥——你们现在去哪儿,唔——”
赵一白把手里剩下的几块塞给小孩,“去爷奶家住几天。”
许小宝听了兴致勃勃,带着他去,哪里都好玩。
看着许小宝坐上牛车走远,王大牛羡慕得不行,回头看向他爷,“下次我也要去镇上。”
王村长抽着旱烟正盯着王椿记账,闻言点点头,“行呀,明天你就跟着去镇上扛大包。”
王大牛嘴角咧到耳后根,原地转两圈,拍拍胳膊,“扛包怕什么,我一下子就扛跑了。”
一旁的王椿看着自家傻儿子:……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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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开门看到人还有点奇怪,将人迎进去,“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毕竟两人上午刚走。
赵一白将一个小瓷瓶递给夏枝,“先前没说,也不知道夏姐你还愿不愿意试试。这是芝宝先前在县城偶然帮了一位神医,人家送的药。”
说着看一眼许芝宝继续道:“不知道夏姐知不知道前段时间的‘荒山女尸案’,对方遇害那阵子,芝宝恰好也被歹人拿棍子往头上敲了一道大口子……”
听着的夏枝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看向手里的药瓶,“这、这——”
赵一白看向夏枝的眼神中带着关切,“这是剩下的两颗药丸,当时芝宝服用之后恢复得很好,但我不知道耿大哥的情况适不适用。但是让我们干看着也做不到,就是不知道夏姐愿不愿意试一下?”
听着的夏枝已经哭成了泪人,瓷瓶紧紧地攥在胸前,喉咙哽咽发不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刻她想的并不是送来的药丸肯定能救自己男人,即使没用,她也承对方这份情。
大老远把珍贵有用的“神药”送过来。要知道最近还愿意上门看看的都很少,到了这一步大家都劝她放手,顺之这么熬着太受累了。
夏枝清楚碰到这种时候,大家都怕插手,她曾听人说过:人世间的交情,大多只够陪着哭、陪着笑,不够陪着担生死。连她自己遇着类似的事说不定也会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