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尔那边出事了。
……
“哇哦!小龙,你竟然摆脱了恒常的控制唉。”
祁容晏不动声色,一击不中她再次调整身位,即使看不见她也捕捉到了危险的确切方位。
苍白笑了笑,“小龙,你是bug吗?不然怎么不被程序影响?”
青兀急得火烧眉毛,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事发生。
“你快离开!”
祁容晏分辨出越尔尔的声音,倒是很好认,只是隐隐又能察觉到不对的地方,比如很冷。火焰好像在变成雪,触摸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动作也在变慢,不像是被冻住,而是时间和空间的尺度在模糊。
“越尔尔……?”
苍白握住她挥过来的剑,剑刃便停住了。
“越尔尔是‘我’的名字?太土了。”她的另一只手伸向那张呈现着错愕的脸,“龙族啊,很漂亮,不愧是我最喜欢的种族。但是,也不要妨碍到我哦。”
祁容晏的脸颊就像被雪拂过,令她短暂地升起了一阵惊悸。
吞噬崖壁呼啸的风雪中,她曾被法术劈碎的身体。
是那个人。
这次死亡离自己的距离是那么近,就像是要将她拥入怀中。祁容晏下意识想要推开,但那只手拉住了她,紧接着整个人都如同一片缠绕的阴影贴了上来。
“放开我。”
“不、不等等……是我啊。”
祁容晏这才感觉到那只温暖的手,环绕着自己的腰,慢慢搂紧。越尔尔眨了眨眼睛,似乎还在状况外。
“祁容晏,你怎么在这里啊。等等,青兀也在这里,斯多尔呢?……”
越尔尔四下左右看了一圈,青兀一脸不可置信,斯多尔趴在地上不省人事,最后目光落在祁容晏身上。
队长并没有多意外,神色平静,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落在她身上,似乎也想要看出点什么。
越尔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
她默默缩回手,退后了一步,保持着合理亲近又不亲密的距离。
“越尔尔?是你吗?你还记得什么吗?”青兀快步过来,一大堆问题直接甩来。
越尔尔听得莫名其妙,眼前确实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刚刚失去意识了?斯多尔怎么躺在地上?这多半和那股一直想要操控她的力量有关。越尔尔不难得出她被夺舍的结论,毕竟自己这个穿越户也是鸠占鹊巢的。
她又看向青兀:“比赛结束了?”
青兀抽了抽嘴角,“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呃对,比赛已经结束了。”
越尔尔道:“那我算是顺利晋级了吧,斯多尔她好像没有办法再战斗了。”
“结束了,恭喜你,越尔尔选手。”青兀擦了把额头上流下的汗,“第三重竞技将在五天后的千疮山举行,届时前往山顶集合。”
越尔尔自然眉开眼笑,稀里糊涂地就结束了,并且还胜利了,她转头去看祁容晏,对方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于是越尔尔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对方的手,“我们赢了。”
青兀的视线没有停留在越尔尔身上。这个定时炸弹不知怎么哑火了,哦也不是没有可能再炸一次,只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先前就觉得很奇怪,旁敲侧击地找祁容晏问了,她是怎么遇到越尔尔的,对方说辞模糊,就只说在乌斯塔兰的一个小渔村偶遇,碰巧出手相救,于是便也顺利地结伴同行至此。
此时,一个古怪的猜测又涌现出来。
是这样吗?这巧合还真没有其他可能?
更何况,这龙族不受她的能力影响,简直……
“祁容晏小姐,请和我来。”青兀自认态度过得去。
越尔尔却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青兀,你要带她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是……”
就是如果真是bug,需要立即修复、排除隐患啊。
越尔尔却感到不安,打断道:“不行,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她拉着祁容晏的手就往场馆外走,边走还边喋喋不休着庆功宴,好不容易胜利了,自然要大吃一顿。
青兀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算了,先不多做什么,再观察一段时间,最紧要的是不能再惊扰了那位。
夜色如同平缓的水面。
越尔尔走出场馆,才感受到拂面而过的凉风,她突然想到什么,正要开口。就听祁容晏声音淡淡道:“bug是什么?”
“唉?唉?你刚刚说了什么?”越尔尔回过头,将信将疑道。
“bug,是什么?”祁容晏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