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跟上他：“第三个副本是什么？”

林江宁打开系统终端，屏幕上显示：

“强制副本三：《屠宰场》（三星·伦理类）”

“警告：该副本情感冲击强度极高，建议玩家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规则：玩家必须贩卖自己的情感记忆换取线索。拒绝贩卖者，将触发隐藏路线。”

晏清看着那个副本名称。

情感屠宰场。

贩卖记忆。

他的记忆，那些刚刚找回的、充满痛苦的记忆，要拿去贩卖？

“你可以拒绝。”林江宁说，“但隐藏路线可能更危险。三星副本的隐藏路线，死亡率超过70%。”

“如果选择贩卖呢？”

“你会失去部分记忆，可能是关于实验室的，可能是关于……我的。”林江宁的语气平静，“而且贩卖的情感记忆会被系统永久保存，成为其他副本的素材。你的痛苦，会成为别人的试炼。”

晏清想起艾琳娜，想起Ω-0，想起那些被系统利用的悲剧。

“我选隐藏路线。”他说。

林江宁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而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他说。

广场上的钟楼敲响，黄昏降临。

安全区的人造星星一颗颗亮起。

而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一双眼睛正通过监控屏幕看着他们。

屏幕上，晏清的数据流闪烁着红光。

“Ω-7通过记忆回廊，评分A，反刍重构激活度42%。”

“林江宁陪同，未触发自毁协议。”

“建议：启动回收程序第三阶段，派遣清道夫小队，在第三个副本中捕获目标。”

屏幕前的黑影按下确认键。

“狩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