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
“你说话呀。”
“算了。”
封闻月被她这副漠视嫌弃的样子刺痛:“你不仗义!喝我的酒不说,还拿我当丫鬟使!现在又故意吊我胃口!你就是嫉妒我!”
顾清漪无语地掀起眼皮:“我嫉妒你什么?”
“嫉妒我还有追人的机会呗。”
靳逸简说得没错,封闻月有时候说出口的话活像被狗啃了脑子。
“封闻月。”
顾清漪说得平淡。
“怎么了。”
二傻子赶着上套。
顾清漪:“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你用不用?”
封闻月凑上去:“什么?”
“杭颂时误会你把她带回家挡桃花,你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她的作风一贯对事不对人,说说好话,投其所好买点礼物哄哄她不就行了。”
封闻认同地点头,开口就是语出惊人:“她喜欢尸/体,你有什么路子搞点不?”
她的脑回路,顾清漪早已见识,但依旧有点缓不过劲。
沉吟片刻,顾清漪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儿你要问靳逸简,我这边没有这种业务。”
“行吧。”封闻月肉眼可见地失落,撑着柜台黯然神伤:“其实,我和木木解释过了,但她这次很生气,看样子不打算原谅我。”
“那就强硬一点。”
封闻月促狭地睨她一眼,开始揭短:“我之前这么建议你,你咋说来着……”
“闭嘴。”
顾清漪咬牙切齿地打断她,眯起的眼睛无比阴冷。
“爱用不用,杭颂时这种直成钢筋不懂情趣的人,你要是不主动点,下场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封闻月骇然:“顾清漪我警告你,不许咒我!再说了,你还不够主动?!下场也就那样,你这法子可信吗?”
她生平第一次对无论何时都无比可靠的顾清漪提出质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单慈和杭颂时不一样,这招对杭颂时管用,听我的准没错。”
封闻月低头想了一会儿,清澈的眼神只剩愚蠢:“也对!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她家!”
说完,拎着酒瓶子就往外冲,那鲁莽的架势不像是去表白倒像是去约架。
顾清漪就默默地靠着黑色的人体工学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封闻月打开门,冷风一吹,霎时间清醒下来,折返回来,把酒瓶子放顾清漪旁边,叮嘱她:“少喝点酒。”
“我不白喝你的,明天去我的私人酒庄随便搬。”
“顾老板大方!”
封闻月贱兮兮地朝她打了个响指,伴随着她的转身,荡起的风衣下摆像翩然的樟凤蝶。
两道强劲的车灯射进屋内,摆放在降香黄檀实木柜台上的酒瓶投射出一排排暗影,高低胖瘦各不相同。
顾清漪慵懒地轻晃着高脚杯仰头抿了一口杯中红酒。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弹出一条消息。
她连忙拿起,心中的希冀随着眼里渐消失的光迅速落空。
也是,单慈不会和她发消息。
蜂窝煤:我不是心疼酒,是怕你喝出毛病。
顾清漪苦笑,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下。
封闻月瞥一眼手机,那家伙果然没回。
作为她的发小,看在她刚刚给自己出主意的份上,就勉为其难替她分析分析。
蜂窝煤:你要不查查单慈这阵子都接触了什么人,该不会是相亲的时候看上哪个男人了吧?
顾清漪静静地看着封闻月发过来的消息,毫不犹豫地把给她的备注换成了“二傻子”。
“唉——”
封闻月长手一捞,打了半个方向盘,驶出林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