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点了冰可乐,可别小看冰火两重天的效力。”戮世摩罗以荤话回答。
黑白郎君并未接话,只是冲戮世摩罗伸出手,戮世摩罗眼神微动,还是将烟盒放在黑白郎君手上,黑白郎君从中抽出一支烟。
“打火机呢?”黑白郎君问,戮世摩罗笑笑,嘴唇微动,正在抽的那根的光点在黑暗中跳了两跳。
黑白郎君冷哼一声,叼着烟扯过戮世摩罗的前襟,将人拉到眼前,以他叼着的烟头上明灭的火焰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
虽然点了烟,黑白郎君却并未放手,而是直接将戮世摩罗压在玻璃围栏上,戮世摩罗半个身子悬空在酒店之外,脚尖着不了地,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戮世摩罗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不敢撒手。
嘴里的烟掉下楼,戮世摩罗还能带着笑发问:“黑白郎君这是……想杀我?”
“我要杀也只杀强者,像你现在这个程度,还勾不起我杀你的兴趣。”
夜风自身侧穿行,悬停在空中的戮世摩罗被冷风吹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想问什么?”
“应该是我要问你,设这个独处的局,意欲为何?”
“自然是……想与黑白郎君你,做一笔交易。”戮世摩罗抓着黑白郎君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这个姿势让他不敢挣扎反抗,任何的反抗都可能导致自己的毁灭……
“哦?凭你,竟然想和我做交易?你这个年纪,这个体质,能拿出什么打动我?”黑白郎君倒是没有直接否决戮世摩罗,但在他眼里,戮世摩罗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自己获得的事物,而他竟然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就是为了没有根由的交易。
“凭我有本事让你在金光剧集里光明正大的和史艳文或者藏镜人,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你一个小孩,能有这样的本事?是不是太托大了?”黑白郎君一声冷笑,全然不信。
“那是因为你光听网中人叫我戮世摩罗,却不知道我的真名,我叫史仗义,史艳文的二儿子,史仗义。”听到戮世摩罗这样说,黑白郎君眼神微动,将他拉回来,戮世摩罗脚落在阳台上,但黑白郎君并未放开他,只要稍稍用力,依旧能将戮世摩罗推下去。
戮世摩罗后腰贴着玻璃围栏,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对面的黑白郎君回答的却是:“太少,不够格跟我谈条件。”
听到这句话,戮世摩罗只觉得自己满脸黑线:“现在剧里大家都知道你的厉害,没几个人肯跟你打,能有一个顶尖高手和你打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我说了,太少。”黑白郎君无所谓的笑笑:“不足三个,没有交易的价值。”
“我可以再追加一个,不过这也只能许诺未来我参与的剧集中,会有一位东瀛高手跟你打。”
“你有办法决定?”哪怕搬出史艳文儿子这个名头,黑白郎君依旧心存怀疑。
戮世摩罗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牌递给黑白郎君。
那时云州史家编剧组的工牌,唯有持有这张工牌,才能进入编剧相关的资料室与会议室。
“我还以为史家这一代能写的,只有一个俏如来。”
“歹势,还有一只戮世摩罗。”
“那我要再加一个对手。”黑白郎君将烟蒂扔到一边踩灭,其实从头到尾他只是叼着烟,并未真的抽。
“谁?”戮世摩罗仿佛看到交易成功的希望。
“你。”黑白郎君伸手指着戮世摩罗。
“我?”戮世摩罗也指着自己,一脸“我打黑白郎君?”的表情。
“对,就是你。”
“你是准备公报私仇,直接在剧集里就打死我吗?”戮世摩罗不得不恶意揣测黑白郎君的用心。
“明天开始去训练营,按我制定的计划开始锻炼,我能保证对战时你能留一口气。”黑白郎君说得一脸轻松。
“你为何要执着于我?”戮世摩罗摸不着头脑,虽然自己确实是答应了他和网中人自己会努力练习,保证体质超过武将的基本体质线,但也不是为了练习要和黑白郎君打啊……
这个难度相当于小学毕业就要去考世界第一名校……
“不是我执着,是他执着。他希望你健康。”黑白郎君回答,不需要刻意说明,戮世摩罗想起昨天为自己制定训练计划的场景,就知道黑白郎君言语中的“他”指代的是谁……
思及此,戮世摩罗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径沉默。
“你答应给我三个对手,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了。”
“第一,有我在的那一档,你和网中人如果没有打斗戏,你不能提出异议。”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相对的,我也要补偿一场你承诺的三场打戏中的一场。”
“……可以。”
“第二,黑龙和白狼退场之后,也请你不要苛待忆无心。”戮世摩罗说道,黑白郎君眉头一皱,不知道对方提这个条件是何用意。
这个条件对黑白郎君而言实在无关痛痒,但既然戮世摩罗身为史家人,可能还有他自己的用意,因此他也回答:“可以。”
“没有第三。”
“嗯?”
“他希望我健康,是他的愿望,我会实现这个愿望,所以对你我而言都不算是真正的交易筹码。我会好好锻炼,和你打一场的。”戮世摩罗自愿放弃了第三项交易。
此时,黑白郎君才开始好好审视面前的少年,但也只是审视了片刻,随后,他转身走进房间,询问闹肚子的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背对着阳台,自然没有看见,戮世摩罗慢条斯理地按下打火机上的录音停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