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观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他虽是Omega,却从来没有人说要保护他,在外人面前,他强悍的武力似乎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Alpha。他总是保护别人,时常忘记了,自己也是Omega。
他回过神来,淡淡的说:“谢谢。”
仇安厌挑眉,语气贱兮兮道:“不用客气,宝宝来嘴一个。”
祁观刚刚的感动全都没了,他被恶心的额角抽搐了一下,朝他竖起国际友好手势。
二人站在尸体当中实在不雅观,祁观抬腿跨了出去,仇安厌紧随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说:“天快亮了,我们该走了。”
仇安厌已经用手机匿名举报了皮特家,把人体照片以及整个实验室和私藏的毒品拍了下来。既然已经报仇了,现在也没用留下来的理由了。
祁观打开了那把用枪崩过的大门,这是密码锁,国外的东西还是比不上中国制造。祁观心里感叹两下,这要是家里来贼了,防都防不住。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仇安厌走之前把所有摸过的东西都拿水冲了一遍,未免留下指纹,这才放心下来。
他来时骑了自己的摩托车,车身是纯黑色的,配着红绿色的奇怪图案,显得这个人更加骚包。
祁观不用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他自己的车。除了他,没有人能把摩托车装饰成如此诡异。
“为了救你,把我十年没用的爱车都拽出来了。”仇安厌一边戴头盔,一边说,“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说实话这不是我现在的风格,想当年我毕业那会儿比较风流,就差染黄毛出去。”
“出去干什么?”祁观握着车把,随口问。
“你关注点很奇怪,我当时要是遇见你肯定会骚扰你,”仇安厌勾了勾唇,“霸道Alpha强制爱。”
“……”
祁观很想说,你现在其实也在骚扰我,最后一句说的很对。然而这句话在嘴里绕了一圈也没说出口,他觉得跟仇安厌说话纯属浪费时间,干脆就没说,拧着车把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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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皮特的家就该去找戴维了,也就是象征着这个任务该结束了。
戴维最近一直在学校上课,倒是沈恒已经好几天没来了,皮特也莫名其妙失踪了,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放学回家,他立刻冲到床下翻出大/麻贪婪的吸了几口,那种浑浑噩噩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感觉简直奇妙。
刚把大/麻塞回去,后颈就抵住了冰凉的东西,他转过头去看,就见一双黑如墨的眼睛正紧盯着他。
戴维顿时浑身发颤,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举手投降了。
“别,别杀我!”戴维说。
祁观丝毫不领情,“你杀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
戴维很怕死,登时就哭出来了。他抓着祁观的腿大叫:“对不起对不起……我改,要我做什么都行!!”
仇安厌正好进来,听到这句话回答道:“哦?做什么都行?”
戴维疯狂的点头,根本没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仇安厌一脚将他踹倒,精确的打折了他的四肢,戴维痛苦地尖叫了一声。
作为一个强大的Alpha,他的力气出奇的惊人,好像只能极力克制住才不会干出太疯的事。
四肢被打折,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就像一只虔诚的狗。
仇安厌将他房间里尖锐的东西插在他的舌头上,使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唔唔”两声。
戴维不可思议地望着仇安厌。
戴维家里养了一只狗,狗绳在卧室里有好多种,仇安厌随便挑了一个项圈的颜色就套在戴维的脖子上,他把绳子缠在自己的手腕,告诉戴维:“从今以后,你做齐望悦的狗。”
祁观呼吸一顿,十分意外仇安厌的做法。从他的手法来看,这个人心里多半是有点问题。
仇安厌就一路牵着戴维来到医院。
到底是国外的稀奇物太多,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多嘴去问,甚至很少有人回头去看。
病房里的齐望悦经抢救也算是能睁开眼睛说话,但是不能大幅度动,吃饭也只能吃流食。
因为子宫被搅碎的原因,齐望悦的子宫已经切除了,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虚弱。
不过既然能够醒来,想必齐元也很高兴了,他一直在和女儿讲故事,没有注意到祁观进来了。
直到女儿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声,齐元才回头。
“您好。”祁观打了一声招呼。
齐元忙不迭去搬椅子,视线落在了仇安厌手里的东西,他疑惑问:“‘红星’先生,地上的这位是?”
祁观简单解释了一下,齐元大惊失色,“把他带进来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仇安厌道:“四肢已经断的彻底,不用担心。”
戴维的嘴上戴了止咬器,面部已经看不出来是谁了,不用担心他是会动手还是动嘴。况且这个人一直都是跟着沈恒和皮特招摇,死了也没人知道。
齐元最后还是不放心,生怕齐望悦知道了害怕,干脆就让仇安厌把他牵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停满了车,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