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对祁观鞠躬道谢,顺便也感谢了仇安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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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事,祁观就要回基地了,仇安厌之前去过基地专门找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基地在哪的,但毕竟也去过,干脆祁观就连同他一起回去了。
崔智铭很少出去,每次出去就是挖人和回家,这次也不例外。他坐在沙发上正在往笔记本电脑上打着什么,祁观从他身后路过,只看得见密密麻麻的一页字。
见到祁观回来,崔智铭立刻放下电脑:“你回来了……怎么还有你?!”
他指着仇安厌突然拔高声音。
“正好带回来了。”祁观说。
崔智铭打量了一下仇安厌,突然站起身说:“你不会看上我们阿七了吧?”
阿七是崔智铭单方面给祁观起的名字,祁观的名字想要亲密一点叫,却怎么也不好听,崔智铭只能这样唤他。
仇安厌哼笑道:“你们阿七?”
“难道是你的?”
周围燃起了战斗的气氛,眼看着两个人的对话越发激烈,甚至要打起来,祁观生怕仇安厌多嘴说些什么,赶忙制止。
“都别说了,”祁观的眼神朝最右边的拳击台示意,“你们去台上打一架吧。”
拳击台是当初基地培养那群杀手用的,为的就是练武力值。
仇安厌正好闲得慌,揪起崔智铭的领子拉到拳击台旁边,“来就来,谁怕谁啊。”
崔智铭也被激起了Alpha的胜负欲,“来来来。”
仇安厌戴上手套,上来就是一拳。两个人不甘示弱,谁也不让谁,祁观嫌吵,躲在沙发里雕木头去了。
时隔多年,仇安厌再次和人比拳击。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不自觉的就回想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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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Alpha,这么弱对得起我吗?”仇父厉声道,“出去别说是我儿子。”
仇安厌的胳膊和背上都是鞭子抽打的错综复杂的伤痕,旧伤加新伤,缠满了绷带。
他十岁起仇父就把他扔在军家大院里和人打架,那时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脸上总是带着擦伤,被送回家父亲也是不看一眼。
仇安厌甚至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他。
为什么每次受伤他都不看一眼,甚至还要挨打,别人家的父亲都是把孩子惯在手心里的,他却处处刁难。
明明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却背负着家族继承人的使命。
仇安厌撑起身子,一拳砸在地上,拳头磨出了血,关节发肿,父亲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弱势是一个群体,总会被欺负。十五岁之前,你要是打不过我的手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这话不是开玩笑,仇家不养废物,也从来不养Omega。
他要是没有办法成为强大的Alpha领导者,父亲大可出去再生一个。
仇安厌咬牙一拳打在沙袋上。
做事不能心软,不能有太重的同情心,强者可以定义一切。
他的眼前朦胧一片,头昏昏沉沉,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
十五岁,仇安厌的分化比平常人提前了许多,醒来时父亲告诉他,他是Alpha。
知道自己是Alpha的时候他甚至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被父亲灌输了性别歧视这种东西。
从小摸爬打滚,骨子里就带着疯狂,只是学会了隐忍,在外人面前看不出来。
“你儿子在MIT可是双学位,真羡慕你啊……”
“棒棍底下出孝子,你家儿子也该打了。”
…………
无数翻话冲击在仇安厌的记忆里,待他回过神来,崔智铭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卧槽,”仇安厌猛地拉起他,“你没事吧?”
崔智铭简直想扇他一巴掌,最后忍了忍没忍住,破口大骂:“我□□x,神经病吧你!”
仇安厌被骂的很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打个拳击下死手,你打黑拳呢?”崔智铭拍了拍肩膀,十分痛苦。
仇安厌把手套摘了,看他没受什么伤,就很欠揍的补了一句:“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崔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