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鱼仪很不喜欢朔一永真拿童磨辈分比他大的事情说事,益鱼仪非常不爽的挥手就走,“知道了知道了,天天就知道念叨你的宝贝徒弟。行了,我这就去找他。”
益鱼仪负气离去,被朔一永真的大手一把拉进怀里,“你小子回来!”
益鱼仪的脑袋被朔一永真一顿乱揉,“你小子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现在听人说话也只听得进半截?你和童磨都是为师最拿得出手的宝贝徒弟。”
益鱼仪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的挥开朔一永真的手,小脸涨红的跳着远离了他。
“知道了,真啰嗦!便宜师父。”
没过一会儿,无惨那边的抽签已经结束,第一轮竟然比的是手下的实力,三位殿下抽到的题目分别是算数,歌牌,骑射。
三种题目对应的是下属需要具备的三种不同领域的特质,智力与思维,洞察力与反应力,以及代表最能解决问题的武力。
益鱼仪找到童磨的时间刚刚好,第一场朔一永真就派了童磨上场。
下属比试中还有一项对年龄的要求,这就导致其他两位殿下也被迫必须选出年幼者应战。
二殿下大方的派出了小鱼,二殿下不是对小鱼的智力信任,相反,二殿下完全是放弃了这一局,不做挣扎。
三殿下让小红出战,小红是产屋敷三小只里脑子最灵活的,而且三殿下平日对他也不差,在小红做完分内的事情后甚至允许他学贵族孩子的知识,其中就有算数。三殿下对小红寄予厚望。
算数的题目是当面拟定的,再一式三份发给三人。
童磨第一次体验做卷子,对什么都好奇,三人又是间隔着一字排开,小鱼做题做的一脸痛苦的抓脑袋,小红则是神情凝重认真没有丝毫怠慢的书写。
同样的卷子做出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童磨非常好奇,左右互相瞧,像极了考场上交头接耳的考生。
场外的益鱼仪看到童磨左顾右盼还被监考的人敲打桌面提醒,当即就急了,“大师兄!你快点动笔啊,再不动就要输了!”
“场外安静!”
监考人先是阻止了益鱼仪的喧哗,然后紧接着警告童磨考场上不要舞弊。
童磨只好收回目光,双手拿起卷子看了看,然后仰头看了看天,天好蓝,一片白云都没有,阳光还很晒,树叶在沙沙作响,他还听到了树上鸟儿的鸣叫。
童磨感悟了一番自然,自信满满的拿起笔就在纸上落笔,行笔如流水,没有一点停顿。
监考的人才绕着三人走了两圈,再次走到童磨身边时,童磨拉拉监考人的衣袍,把卷子交给了他。
“做完了哦。”
童磨做完了!速度远超另外两人,阅卷官快速批复着他的卷子,然后宣布了他的成绩。
“全对!”
此话一出,观众们都发出惊叹的倒吸声,小鱼也听到了,迅速写完后也交了卷子,他家二殿下说了,不奢求他能拿第一,只希望他不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场上压力给到了小红,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落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童磨和小鱼的身上,没人在意他还在奋笔疾书。
小红最后一个交卷,但是很可惜的事他因为紧张算错一题,与第一失之交臂。
第一轮是童磨获胜。
第二轮比试歌牌,朔一永真派出了益鱼仪,但是遭到了三殿下的反对,反对理由是朔一永真钻比赛的漏洞,尽派培育过的小孩迎战,手段卑鄙。
益鱼仪正准备大显神通显露一手,没想到被反对了出场,他找朔一永真评理,朔一永真拍拍他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朔一永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叫了两个成年人,有男有女,让他们分别展示他们的能力,水火异能。围观的所有人这次惊掉了下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能够亲眼看到神迹。
“那你们的意思是,是让小生派出觉醒过能力,身体素质各方面大幅度提高后的成年人与你们比试咯?”
此话一出,三殿下的人不再吭声,他们顶多也就是蛮力多点,觉醒了能力的也只有他们主子一人而已,让他们这群普通人去和觉醒者比试,无疑是不自量力。
最后所有人都同意了益鱼仪上场,只不过他们没那么多的小孩子应战,所以依旧是第一轮的原班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