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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非有意窥探,可抬起头时,还是瞥见了死亡证明上印着的名字,秦自秋。
也许是因为“自古逢秋悲寂寥”这句诗,你觉得这人名字起得不算太好。但故人已去,你也不便多说什么。
“节哀。”你讲。
江轻竹看上去有些意外,她把那份报告往身后拢了拢,吸尽最后一口烟,弯了弯眼睛,轻声道:“宋医生,你这个人心真好。”
说这话时,她微微眯起眼,视线越过你肩头,朝你身后望了望。
“你人好,所以我希望你别死得太早。”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乐意听到别人这样祝自己,但你并不往心里去,更难听的你也不是没听过。况且,你相信江轻竹说这话时,的确是真心盼着你活得久一些。
“对了,别再记挂兰濯了。”走到电梯口,江轻竹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他的蛹蝶症或许已经好了。”
蛹蝶症怎么会自己好呢?
你研究这个病症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它根本不可能根治。就算倾尽世上最前沿的医学手段,也做不到。
是啊,蛹蝶症根本不可能根治......
明明知道,你不也还是想去试一试吗?
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早已被你设成壁纸,是很久不曾联络的母亲发来的:
【舟遥,村里有人得了蛹蝶症,喝了后山的水就好了。】
【你要不要回来试试?】
【我们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