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青凑了过来,热情地道:“太子殿下做的这是什么?”
“是松饼噢。”
随青舔了舔嘴唇,重复道:“松饼噢。”
“那上次做的那个是什么?”
“杯子蛋糕。”
说着他身边又多了两个人,鹤影和非白已经端着他们的小碟子候在一边了。
江无思笑道:“来得正好,人人有份。”
他喜欢做甜品。
不知道从何时养成的习惯,他一觉得烦闷就想揉面团,所以他在现代盘了一家店。
好死不死,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呸,不能咒自己。
反正穿都穿过来了,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再说。
江无思让两个小太监带了两份去书院给薄家祖孙,随后便可自行玩去。
他端着两个小碟子坐在了陆释观的身边,“尝尝。”
陆释观的眼眸动了动,是甜的。
他已经有十二年没有碰过任何甜食了,不是不喜,是他不想。
不想吃别人做的任何甜食。
更何况这是太子给的。
“殿下吃吧。”
“不用不好意思,他们都说好吃呢。”
“臣不用。”
江无思递上一碟子松饼道:“试试看嘛,你应该没吃过这个。”
陆释观偏过头,抓住江无思的手腕,不让他靠近。
江无思“嘶”地一声,陆释观的力气好大。
“臣不喜甜,殿下如此喜欢强人所难?”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说着江无思的神情一僵,“那上次的……”
陆释观突然松了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他倒没说直接将那食盒丢了,但此时无声胜有声,配上他有些阴沉的脸色,江无思能猜到。
江无思撤回了那两个小碟子,心情像是坐了跳楼机。
陆释观见江无思也不动,便开口道:“殿下自己为何不吃?”
江无思直接躺下闭眼假寐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其父必有其子。”
陆释观:……不是这么用的。
江无思的心情不美妙,看陆释观也收回了几分色胆。
春风渐暖,吹得雀羽颤颤。
陆释观看着躺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人,少年人枕着自己的臂弯,发丝几乎垂地,偏偏有几缕不听话的缠上了自己,又绕指而过。
这是生气了?
太子生气,全体遭殃。
这样憋着生闷气,他没见过。
自己方才思绪有些乱,没将人哄好,不管怎么说,他得让太子心里有他。
逢场作戏,只靠脸似乎不行。
瓷器磕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无思睁眼,只见陆释观已经拿起了那碟松饼,正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江无思有些期待,“如何?”
陆释观抿了抿嘴,“好吃。”
很好吃。
“嘿嘿。”
江无思的心情又升了上去。
“等过些日子我做一点樱桃酱,这个东西配樱桃……”更好吃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江无思意识到他好像真的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樱桃宴!
春闱结束后那场至关重要的宴会过了才算他真的改变了剧情,但在此之前ddl已经悬在了他的脑门上!
江无思猛然坐起,一把抱住陆释观的大腿,“陆老师,吃人的嘴短,你要救救我!”
“父皇给我的课业我还没做,明天就要交了!今晚一定要赶出来的!”
“陆老师,求求你了!”
陆释观:……
他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