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也刷到过那么视频吧。醉酒男子把路边的石墩子搬回家里,也有小姑娘喝醉了偷别人家的狗,第二天人也害怕狗也害怕,再要不然就是拽着看到的人又哭又笑乱抱怨。”林眠没朋友,乐呵呵说着网上看到的见闻。
陆怀谦复杂的看着他,知道他想问的是最后一件事,笑笑:“你一样没干。”
林眠不信他:“真的?”
“真的。”陆怀谦的理智复位,匆匆转开话题,“这段时间你在这儿陪我吧。”
林眠没有回应,从卧室出来往外走,看到了一个被玻璃封住的回廊,姹紫嫣红全是明艳的花。他回头追问:“这是你之前买的别墅?”
陆怀谦笑着嗯了声。
他对装修有自己的理解,和陆筌那种欧式暴发户的不同,他更偏爱传统中式的风雅。连买带装修花了三亿,请了几位园林界的老先生设计,还有些是建国前的才有、原封不动移过来的。
亭台依水而建,曲桥通幽,叠石为山皆循苏园古法。
瘦皱漏透的湖石倚着清池,池边的小亭里设着茶台。石炉煮水,竹帘遮阴,处处融着生活的意趣。
路随景转。
或平或曲,或宽或窄,没有一处直露。行走于园中景随步移。走得越深,越觉园境悠长,明明是私宅院落,却走出了古代名园的迂回意境。
陆怀谦牵着他的手在周围逛了一圈:“你感觉怎么样?还差点什么?”
林眠摇摇头。
“这边比咱们平时住的更宽敞,你要是无聊了也能在这儿喂喂鱼,种种花。”陆怀谦从石桌上抓了把鱼食,撒在扶栏水边,把那群锦鲤全都引过来争抢。
“你不在这儿么?”
陆怀谦拍拍手上的鱼食,有点不解:“我为什么不在这?”
林眠也觉着问的离谱,笑了笑:“你总是很忙,我一个人住害怕。”
“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肯定要开始享受我的生活啊。”陆怀谦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最近我都没事儿,你有安排吗?”
“没有。”林眠走到他身边。
回到厨房陆怀谦煮了两碗阳春面,林眠在一旁觉着有意思,越看越喜欢。以前还是个小孩,怎么能长得那么高大帅气。等陆怀谦回消息的时候,他摸了摸他的手背,上面的血管好明显。
吃过饭,林眠歇了一会儿就去洗澡。
等他出来就变得神清气爽,换了身家居服,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陆怀谦的屏幕。陆怀谦没有回头,刚刚就闻到了林眠身上的沐浴乳的香味,仰起脸看他:“洗完澡就心情好?”
“嗯,以前的用腻了?”林眠用指尖轻划他的鼻梁和山根,“闻着像桃子味。”
陆怀谦抓着他的手嗅了嗅:“我让助理买的,还行。”
说完,他没用力咬了一口,在林眠手腕上留下个清浅的齿痕。
林眠有些不满:“我刚洗的澡,你干嘛。”
陆怀谦笑而不语,笃定了林眠不会咬回来。林眠瞪了他一眼就绕过去,坐到他身边,稍稍靠近一些:“今天下午,我们做什么?”
“都行。”
“……”林眠算是明白他为啥朋友少了,下巴搁在他肩上,“要不我们出门走走?”
陆怀谦思忖着要不要给他看聊天记录,陆怀兰在昨天给他整了个热搜,关于昨天的慈善晚宴。隆盛集团的董事长携神秘女子现身,各种公众号都开始吹彩虹屁了,说这才是高干文该有的样子,晋江文学照进现实。
所有的舆论背后都有推手。
他打开了一个短视频,屏幕对着林眠:“你确定?”
林眠本来不以为意,等到镜头瞄准陆怀谦从台下走上来的全程,上去牵住他的手,渐渐皱眉坐直了。
陆怀谦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林眠沉默了,他的世界观岌岌可危,拿过手机翻看评论区。
——谁懂啊!这种不刻意的氛围感,比硬拍的霸总剧好看一百倍。
——不是你俩从小说里面穿出来的呀。
“怎么办啊小妈。”陆怀谦看热闹不嫌事大,读了一条热评,“他们这个圈子里没有女朋友,叫‘跟’。”
林眠静静浏览着一条条评论,心烦意乱,把手机熄灭屏幕还给他。
“这些媒体成天只会胡说八道。”
陆怀谦看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