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热起来滚蛋就很容易掉毛,但这次掉得特别厉害,还以为是又生病了,陆悦声匆忙约了个号就给它拉去看病。
好在医生说只是因为饮食太单一,有些缺乏营养,给它适量喂点鸡胸肉就能缓解。
外头天热,怕滚蛋待不舒服,陆悦声便先把它送回家,自己再往外跑一趟去给它挑鸡胸肉。
想起之前律所旁的那家猫店就有在卖,她打车过去,让老板给自己介绍了些。
结账时,她视线漫不经心地往外头扫去,突然注意到曲洛河十分悠闲地在外头散步,恰好就从店门口走过。
她接过店家打包好的袋子后,立马就追了出去,一边往前走一边清了清嗓子,拔高音量喊:“诶,我记得电视台好像是五点半下班的吧。”
闻声,前方那人顿时停下脚步,往四周张望了下后,立即往回跑想要制止她大声喧哗,但又着实尴尬,只能先打哈哈道:“诶,吸氧姐,你怎么在这啊?”
“我来给我家猫屯粮啊。”陆悦声打量着他说,“倒是你,上班时间还能这么悠闲在外头晃悠呢。”
曲洛河赶忙狡辩:“不是不是,我是经过我们领导同意了的。”
陆悦声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随后笑盈盈地说:“是吗,我问下你蒋姐呢。”
曲洛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伸出手阻止,语气卑微至极:“好吧好吧,是我写稿子写到脑子快炸了,就随便编了个借口出来透透气。我求你了姐,行业内卷,算命经济下行,你忍心看着我失业穷得叮当响吗?”
陆悦声还挺好奇:“你编啥理由了能让你这么光明正大地出来溜达?”
曲洛河一咬牙,如实坦白道:“我说我中午没吃饭,这会儿肚子饿得快没力气,蒋姐心疼我,就放我出来了。”
陆悦声惊讶地撑大了眼:“胆子挺大呀,你们就没那种任务制吗,想溜就溜的啊。”
“有啊。”曲洛河搓着手讪笑道,“但是我的灵感一般在半夜,这个点死脑子想不出来,还不如出来溜溜弯呢。”
突然注意到她头发上落了个东西,他诶了声,凑近去看:“你头发上粘东西了。”
陆悦声疑惑地拍了拍脑袋:“啥呀?”
但半天没碰到一点。
曲洛河看不出去,直接动手帮她拿下,是一朵不太明显的小黄花。
才刚放到她掌心,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六六?”
陆悦声循声望过去,高天宇就站在不远处,像是刚从事务所出来。而在他的身侧,还站了司净祁,目光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两人身上。
曲洛河心头一颤,埋下脑袋小声说:“姐,我是不是完蛋了,你是不是也完蛋了?”
陆悦声咬了咬唇:“是挺完蛋的。”
然而在她还没做好应对准备,下一秒突然又被曲洛河拉住了胳膊,语气怯弱地威胁道:“你快答应不跟蒋姐告发我,我立马就放了你。”
陆悦声顿时愣了,想挣开,但他力气太大。她能感觉到不远处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只能扯着嘴角说:“快松开,我发誓我不说。”
此话一出,曲洛河立马安心了,连忙放开她的手,许是觉得刚刚那操作有些不厚道,他赔笑道:“嘿嘿,那啥,你自己处理下,我这点应该也吃完饭该回去了,告辞。”
说完就溜,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陆悦声留。
她震惊地冲着他离开的方向诶了声,有些无助地闭了闭眼,佯装自然地往那两人的方向走去,泰然自若地说:“高师兄好,司律好,你们下班啦?”
“没,晚上还要加班,这会儿准备去吃饭。”高天宇解释道,“六六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
陆悦声微笑着点头:“好呀好呀,司律同意吗?”
她特地朝他看了一眼。
“我不同意。”司净祁眼里没什么情绪,“你不也会这么干吗?”
陆悦声站到司净祁身边,笑盈盈地在他背后掐了他一下,假笑道:“那我就当司律默认啦。”
到餐厅里,陆悦声本以为他们两人会挨着坐,给自己留出一边位置来。哪知在高天宇坐下后,司净祁直接选了他对面的位置,就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坐到高天宇身边。
但高天宇明显没料到,又以为两人还在闹别扭,那股子撮合的劲儿又上来了,于是好声好气地同陆悦声说:“我这体格子大,你要不和我师弟坐一块儿?”
只是下一秒司净祁就立马回绝:“不必,她爱坐哪儿是她的自由。”
“是吗?”这话整得陆悦声多少也起了点逆反心,她直接将碗筷推到对面,“既然司律都这么说了,那我和司律坐吧。”
换到他身边坐下时,她还特地用腿拱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把家里那点子事拿到外面来说。
她力道其实不大,但许是司净祁担心她又会有下一步举动,立即按住了她的腿。
陆悦声用手挡着嘴,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不出来司律表面正人君子的,居然喜欢摸人家的腿啊。”
司净祁正喝着水,听到这话,猝不及防被呛了下,咳嗽不停。
高天宇疑惑地看着他:“诶,这是咋啦?”
见他脸都呛红了,始作俑者还在惺惺作态地拍着他后背添乱道:“没事,司律喝水专注点,都是个成年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呢。”
高天宇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调侃道:“那可能是和六六挨得太近,太激动了。”
陆悦声故作惊讶地说:“是吗?原来我在司律心里这么重要呀。”
高天宇认可地点点头:“那是!”
只是下一秒,缓过那股窒息感后,司净祁咬了咬牙,冷嘲热讽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重要吗?我还以为像陆小姐异性缘这么好的人,只会百花丛中过,半夜不沾身呢。”